“人家都找過來了。”
“讓他們等一會兒。”
陳陽重新划動船槳。
“西湖還沒看完。”
……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在孤山附近上岸。
茶樓臨湖，木窗敞著，竹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陳陽和王浩上樓時，沈一舟已經到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捲起一截。桌上放著兩隻資料夾，一隻是沈一舟帶來的，另一隻印著杭州那邊公司的名字。
“陳總。”
沈一舟站起來介紹：“蔡從信。”
陳陽伸出手。
“蔡先生，久等。”
蔡從信跟他握了一下，目光在這個過分年輕的對手臉上停了片刻。
“不算久。西湖的地方，等一會兒也值得。”
他中文說得很流利，只在個別字眼上帶著一點不明顯的口音。
幾個人落座。
茶樓夥計端來龍井，玻璃杯裡的茶葉慢慢沉下去。王浩坐在旁邊，沒有碰桌上的檔案，只負責喝茶。
蔡從信先開口：“沈先生已經把您的意思轉達了。域名不出售，但可以授權使用。您想以這些域名為籌碼，參與我們下一輪融資。”
“差不多。”
陳陽端起茶杯，卻沒有急著喝。
“域名對我來說，不只是能賣多少錢。阿狸如果做不起來，它們不值錢；阿狸要是做起來，幾十萬買斷就更不合適。”
蔡從信看著他：“可域名本身不是公司股權。註冊在先，也不能自然換來投資資格。”
“所以我沒要求你們現在給股份。”
陳陽靠在椅背上。
“域名所有權仍然歸我。阿狸可以免費獨家使用一年，我也會停止現有解析，不再把流量導向其他網站。”
蔡從信沒有插話。
“作為交換，阿狸下一次對外融資，必須優先通知我。我有權按照同等價格、同等條件參與。”
“參與額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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