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再想想。你剛醒來，別急著決定。”
沈映往她身側靠了靠。
“現在，你有的是時間。”
幽篁沒有接話，她握著那杯水，看著海。
夜很長。
她坐了一整夜。
天亮了。
蘇瑤是被手腕上的震動叫醒的，阿什沃斯家族加密頻道。
塞巴斯蒂安。
她看完，走上甲板。
林越已經在了，他的通訊器也震了一下。
方琳。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你先說。”
蘇瑤把訊息唸了出來。
“倫敦周邊出現了幽靈組軀殼，執行部的人彙報，一個帶著面具的幽靈現身，像幽篁，但面具上沒有裂紋。”
林越皺了一下眉。
“幽篁在船上。”
“我知道。”蘇瑤說，“也許，那是另一個。”
“就是說，幽靈組，沒散，沒停？”
“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很可能我們救了幽篁，他們又安排了一個。”
林越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訊器。
“方琳的訊息，姬芃島方向探測到不明飛行物的飛行軌跡，像是鑽出了大氣層。”
“那座陣。”蘇瑤說。
“對，她已經讓陳默盯著了。”
周明一直沒說話，這時候他開口了。
“陣飛出去了，鑽出大氣層，這說明什麼。”
林越跟周明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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