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退回原位。你留下。”
他把院子裡所有人都叫過來。
他讓主動坦白的人把罪行寫在紙上。
春蘭從管理站翻出了一本破舊的值班日誌，紙頁發黃。
石磊把紙放在蓄水池水泥臺上，讓老孫從灶臺邊拿了一塊燒焦的木炭當筆。
坦白的五人輪流蹲下來寫字，寫完了用木炭灰在拇指上蹭黑，一個一個在紙上按下手印。
“這張紙留在我手裡。從今天起，你們重新做人。以後再犯，就用這把獵刀算賬。”
“你們留在管理站。編入外圍巡邏。武器暫時不發，繼續觀察。”
石磊把紙摺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
那五人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額頭磕在水泥地上，撞出悶響。
石磊走到董雪和獲救婦女面前。
“你們以後都跟著我們，我們不像老刀，我們不會欺負人。但是你們也要服從安排，孩子我們這裡有專業的老師。”說完石磊指了指旁邊的一爺。
一爺點了點頭。
“我以前在南邊的曙光營地，就負責教書，孩子交給我，你們可以放心。”
石磊走向第六個人——那個被三個女人同時指認的人。
他的膝蓋開始抖了。
石磊讓老孫和徐龍象把他雙手反綁，用的是從老刀營地帶回來的尼龍繩索。
“推出去。”
老孫拽著繩索把他拖到鐵門外。
石磊站在門口，把獵刀插回腰後。
“往南走。不許回頭。”
那人光著腳在碎石地上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石磊還站在原地，手按在刀柄上。
他轉過頭，踉踉蹌蹌地往松林方向跑了。
五個人留下來。
石磊讓老孫監督他們劈柴、挑水、加固圍牆。
老孫把短矛插在柴房門口，站在那兒看他們幹活。
五個人劈了一上午的柴，挑水的從井邊到灶臺來回跑了二十幾趟，把儲水罐灌滿了。
傍晚老孫蹲在哨塔下面，用短矛在地上划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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