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不是不在了。”
石磊看著她。
她的眼睛和楊振興一模一樣，認真看一個人的時候，會微微眯起來。
他把右手伸出去，輕輕放在她頭上。
“你爸爸是英雄。他和另外幾個叔叔一起，用自己的命換了好多人的命。他走之前讓我找到你。”
朵朵沒有哭。
她把黃銅兔子攥在手心裡，低頭看了一會兒。
然後又抬頭看石磊。
“石叔叔，我想看看我爸爸待的地方。”
“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帶你去。那裡有一棵歪脖子柳樹，樹下有一塊青石板，上面刻著你爸爸的名字。”
帳篷簾子又掀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黃中天。
他把空粥碗放在旁邊器械臺上。
“磊哥，我想了一夜。宋司令已經解決，軍事基地那邊刑煉守著，老孫和蕭小文也在，我們的人暫時安全。地下城入口座標有了，黑石峽谷北側。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個入口需要金鑰。”
他看著林瑾瑜。
“你說你沒有。”
林瑾瑜站起來，走到帳篷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晨光裡巡邏計程車兵正列隊換崗，遠處丘陵在灰白天空下輪廓清晰。
她轉回來，靠在帳篷柱子上。
“金鑰不是密碼。我在軍方檔案裡翻到過一段描述，地下城的入口是一道聲紋識別門，需要兩種聲紋同時匹配才能開啟。一種是政府軍高層的授權口令，另一種是駐守人員的家屬口令。兩道口令同時驗證，門才會開。”
石磊把床邊的粥碗端起來，喝了一口，嚥下去。
“政府軍高層的授權口令，火種計劃的核心人員才有的東西。我們上哪兒找？”
林瑾瑜沉默了一會兒。
石磊說：這個口令我已經知曉。這個暫時可以忽略。
林瑾沒有多問。另外根據我情報組這邊帶來訊息。
“你身邊有一個政府軍高層的家屬。”
石磊端著粥碗的手停住了。
他把帶來的人一個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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