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她說,今天早上起來還好。
九寒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從她的臉色移到她的手,又移回她的臉。然後點點頭。
那就好。
她在床邊坐下,椅子又發出那聲輕響。
柳如煙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手掌貼在肚子上,肚子已經隆起得很明顯,衣服下襬被撐得有點緊。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輕輕劃了劃,感覺到衣服布料的紋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沒說話。
九寒也沒說話。
兩人就這麼坐著,屋裡只有通風系統的嗡鳴聲。
窗外的喊話聲又響起來,聽不清說什麼,但能感覺到那邊很忙。
過了一會兒,九寒開口了。
接風宴上如果有人問起懷孕的事,別搭理。
柳如煙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九寒。
九寒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點什麼東西。
今天科研區還有聖殿的人找我聊醫學。九寒說,我看他們的眼神,不止是好奇。
柳如煙沉默片刻。
是因為……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不知道。九寒說,但最好小心點。
她頓了頓。
孩子是軟肋。
柳如煙的手掌在肚子上輕輕撫摸,動作很慢。知道了。她說。
九寒點點頭。
石磊知道這事嗎？柳如煙問。
應該知道。九寒說,林瑾瑜會告訴他。
柳如煙又點點頭。
她的目光移向窗外,那邊的燈光還在。
那你自己呢？柳如煙問,科研區的人找你,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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