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設施入口外側的背風處把狂風的咆哮擋在了外面。
兩人蹲在牆根下，寒意透過鞋底往骨頭裡鑽。
石磊把拓印布條展開一角又合上，指尖在布面邊緣停了一瞬。
“編碼同源，方向不對。”
石磊說，聲音壓得很低。
“像是一個回答。”
葉落塵沉默片刻。
他蹲著，手肘搭在膝上，目光落在前方凍土上。
積雪在暗光下泛著灰白，沒有立刻接話。
風灌進領口，他縮了一下脖子，沒有動。
“母體為什麼不進那扇門？”
葉落塵問，呵出的白氣在面前散開又消失。
石磊沒有回答。
他把拓印布條又展開一角，指尖順著其中一道符號的走向慢慢划過去。
像在沿著傷口摸索，停在斷接的位置。
“門前爪印呈繞行，說明它試過，或者判斷過打不開。”
葉落塵繼續說，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落得穩當。
“它有足夠的力量撞開防風牆。如果那扇門後面有它想要的東西，它不應該只留下繞行的爪印就離開。”
石磊還是沒接話，拇指在布條邊緣來回摩挲。
“那它留刻痕引人類去看，目的是什麼？”
葉落塵抬起頭，看著石磊，目光帶著一層不加掩飾的探究。
“陷阱，還是另有目的？”
風從兩人之間的縫隙穿過，貼著地面掃過。
捲起一小股冰屑，打在鞋面上又散開。
石磊沉默了一會兒，從內袋取出三角形金屬片，隔著布條遞過去。
葉落塵接過來，沒有立刻看，先放在掌心裡掂了掂。
那金屬片冰冷刺骨。
金屬片邊緣有磨損，稜角被磨得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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