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黴變的刺鼻氣味。
葉落塵第一個走進管道，頭燈亮起，光束切開黑暗，刑煉跟在身後，手電掃過地面，地上有渾濁的淺水。
自由堡的隊員第二個進入管道。
麥克納爾走在最前面，他的頭燈光束很亮，照得前方一片白茫茫。
他側頭看了一眼葉落塵，沒有說話，走到葉落塵右側的位置。
冬宮的隊員第三個進入。
彼得羅維奇走在最前面，他端著槍，槍口斜指地面，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他走到葉落塵左側的位置，和麥克納爾形成左右兩翼。
伊甸園的隊員第四個進入。
勒費弗爾戴著頭燈，光線有些搖晃，他時不時用手扶一下眼鏡，目光在管道內壁上停留。
他走到彼得羅維奇身後，保持大約五步的距離。
聖殿的隊員最後進入。
格雷走在最前面，他的頭燈光束很穩定，照在管道內壁上，光束的邊緣清晰銳利。
他走到勒費弗爾身後，保持同樣五步的距離。
三百人的隊伍在管道中緩慢前行。
腳步聲在封閉的管道里迴盪，混著水花濺起的聲音。
葉落塵的手電掃過管道內壁，照亮深淺不一的刮痕和鏽跡。
葉落塵抬起右手，握拳。
隊伍無聲地停下。
他側耳傾聽。
管道深處傳來若有若無的風聲，風聲很細，從某個縫隙裡擠出來。
還夾雜著水滴落地的滴答聲。
刑煉的手電光束照向前方，光束盡頭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葉落塵放下右手，繼續前進。
隊伍再次動起來。
行進約四十分鐘。
管道開始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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