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著喃喃細語道:“所以,這不是遊戲,這是……”
他沒敢說出自己的猜測,並立即下了線。
返回現實後,他又驚又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
在自家臥室裡來回踱步了幾分鐘,他忽然覺得背後一片冰涼,彷彿有什麼猛獸,正在他背後悄悄靠近。
他被自己的幻想嚇得只能蹲坐在床邊,背靠著床沿和牆邊的夾角,彷彿是個無助的小孩一樣,蜷縮全身,雙臂抱住雙膝。
“可是,如果……”大約半小時後,沒有發生半點變化的熟悉環境,讓他稍稍緩和下了一些內心的恐懼。
他忍不住展開一輪推測:“那……幕後操控著一切的人,是為什麼呢?”
“他為什麼要把我們一群老人拉到異世界去修仙呢?”
“還為了培養我們能修仙,故意設計了一個山匪劇情,來讓我們訓練身手和心性,以匹配修仙的日常強度,這麼做,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是神仙?”
“聽到了我們的禱告,於是大發善心,開了一個方便之門?”
“可能嗎?”
王耿一邊自言自語著內心的疑惑,一邊站起身,開始在自己的臥室裡來回踱步。
此時的他還並不知道,就當他在月門計劃裡唸叨出“所以,這不是遊戲,這是……”的瞬間,一雙眼睛己經盯在了他的身上,並隨著他返回現實,一起來到了他的家裡。
此時的他,心緒己經夠亂了,受到的刺激也夠大了。
他無法再承受任何一點刺激。
忽然,臥室的窗外刮過了的一片枯葉。
他完全沒看清是什麼,就被窗外的影子嚇得立即衝回了床沿和牆角的夾縫。
……
冬夜的月,在滿山的雪的映照下,彷彿比夏季時亮了不少,
譚韶暄收回投向異世界的視線,心裡充滿了鬱悶和無奈。
她輕輕抿了一口剛做好不久,還有些微燙的苦果露,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苦笑。
早在最初設計之時,她就己經猜到了這天,以自己編造故事的能力,未來肯定會穿幫,但她沒想會這麼早就穿幫了——還不到兩年。
而且,最早猜到這裡是異世界的人,居然是王耿那個老東西。
其他人都玩得開開心心,遊戲是遊戲,生活是生活,再怎麼沉迷也從沒往這邊想過,最多就是念叨唸叨:“要是月門計劃是異世界就好了!”
偏偏是王耿那個老東西。
他怎麼會想到這裡?
而且,他肯定是明確感覺到了有雙眼睛在看著他,所以他才會表現得那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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