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把頭抵在 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剛子哥，你說我會不會……能不能生？你看一大媽家那樣，病秧子一個，可咱們都沒病啊，怎麼就懷不上？”
“淨扯淡！”
敲了下她的腦門，“一大媽那是身體底子差，你吃嘛嘛香，跑起來帶風，急個屁！”
“我怎麼能不急？”
何雨水急了，眼圈泛紅，“結婚整整一年了，肚子裡連點響動沒有。
以前嫂子也沒動靜，我還敢安慰自己說晚點也好，現在人家雷厲風行有了，我這邊還是一片荒原，這不是諷刺我嗎？”
說著，她抬手就要往自己肚子上拍。
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別鬧！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孩子更不來找你。”
見何雨水不再掙扎， 換了種說法：“要不明天咱倆一起去趟醫院？查檢視，萬一毛病在我身上呢？總比讓你一個人揹著包袱強。”
在那年月，造不出人，鍋多半扣在女人頭上。
“醫院能查這個？”
何雨水眨眨眼，滿臉狐疑。
其實 心裡也沒底。
他對這年代的醫療手段瞭解有限，不知道有沒有專門針對不孕不育的檢查專案。
“去問問又不虧錢，就當做個全面體檢。
要是真有問題，再去找老中醫調理也不遲。”
順勢攬住她的腰，給她安全感。
何雨水沉默地點點頭，心裡的石頭卻沒落地。
她怕的是，一旦查出問題，王家香火斷在她手裡，那罪過可就大了。
這支脈，單傳三代，旁支親戚早就絕了，若是他斷了後，那就是真正的孤魂野鬼。
若他知道何雨水在琢磨這些，大概會嗤之以鼻。
畢竟靈魂來自幾十年後，那時候丁克家庭遍地開花，對他而言，孩子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有無之間，日子照樣過，甚至更輕鬆。
次日，兩人還是去了醫院。
一番折騰下來，報告單全是正常，連個炎症都沒有。
正當 鬆口氣時，視線掃過走廊盡頭，整個人愣住。
秦淮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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