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再次 ？”
女聲透著焦急與不解。
聽筒裡傳來沉穩的回答。
“並非絕對保險。”
“機率雖低，卻非零。”
“檢查結果確鑿無疑。”
“孕期已至三個月。”
“這不合常理。”
“上月例假剛過不久。”
“如何算作三月懷胎？”
秦淮如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滿是質疑。
醫師語氣溫和，耐心疏導。
“週期混亂並不罕見。”
“妊娠期間出血現象存在。”
“常被誤認為月經來潮。”
“診斷無誤。”
“胎兒發育良好。”
室內陷入死寂。
長久的沉默後。
似乎難以消化這一訊息。
良久，才艱難開口。
“能否終止妊娠？”
語氣中帶著試探。
醫師語調驟變，顯露詫異。
“決定墮胎？”
“家中已有三子嗷嗷待哺。”
“再添丁口，財力難支。”
懇求之意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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