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回去吧。”
這句話很輕，卻重若千鈞。
秦淮如渾身一顫，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指望，徹底飄散。
（本章完）
秦淮如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走之前，她還留下一句看似溫和的話：“柱子，等你明天酒醒了，我再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何雨柱面色慘白如紙，死死盯著前方，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對於她的話，他似乎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房門重新關上。
何雨水動作利落地將大門插銷扣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酒液辛辣，順著喉管燒進胃裡。
何雨柱猛地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他眼眶猩紅，死死盯著面前的人影，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剛子，你實話告訴我，在秦淮如眼裡，我是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對方沉默著沒接話。
這沉默震耳欲聾。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兄弟不是在迴避問題，是不敢戳破那層窗戶紙。
誰願意承認自己是個笑話？
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平緩：“柱子哥，你自己琢磨琢磨，除了秦姐偶爾給點臉色，賈家上下其他人，對你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得何雨柱頭暈目眩。
嘴裡泛著苦味，連平日裡最愛的茅臺，此刻嚐起來都如同泔水般難以下嚥。
他叫傻柱，那是街坊鄰居戲稱，不是真腦子進水。
他只是太直，不懂彎彎繞。
可賈家那個老虔婆，平日裡嘴裡的刻薄勁兒，他難道聽不見？
棒梗那小子，天天喊著傻柱長傻柱短，眼神里的輕蔑，他當真沒看見？
從前不是沒察覺，而是秦淮如那雙淚眼汪汪的眼睛太會騙人。
只要她稍微示弱，哪怕只是輕輕瞥一眼，何雨柱那點理智瞬間崩塌。
再加上身邊沒人真心提醒，大家都圍著賈家轉，誰有空給他潑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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