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你下手這麼重，打我孫子幹嘛！”
秦淮如揉著發麻的手腕，語氣無奈。
“媽，我在管教孩子。”
賈張氏根本不依不饒。
“管教也不能動手啊！你看把小手打的，通紅一片。”
棒梗極會來事，立刻配合著抽噎。
“奶奶，疼……”
賈張氏趕緊對著那隻小手吹氣，滿臉慈愛。
“哎喲，乖孫受苦了，奶奶餵你吃。”
一旁的槐花和小當縮在桌角，眼神羨慕又委屈。
她們也想被哄，可奶奶眼裡只有棒梗。
一塊餃子夾起，輕輕吹涼。
賈張氏送到棒梗嘴邊。
“大孫子，味道咋樣？”
棒梗嘴一撇，直接把餃子吐出來。
“難吃！全是酸菜餡，一點肉星子沒有。”
他順勢撒嬌，纏著賈張氏要肉吃。
賈張氏臉色瞬間沉下來，轉頭瞪向秦淮如。
“秦淮如，包餃子你不放肉，想餓死誰呢？”
秦淮如眼眶微紅，聲音發顫。
“媽，家裡哪來的錢買肉？這白麵還是我跟一大爺借的。”
提到易中海，賈張氏滿嘴 foul words。
“那個老東西，既然肯借面，怎麼不順便借點肉？”
“你也真是的，張嘴借面的時候，順手牽羊拿塊肉能死嗎？”
秦淮如心裡苦得像黃連。
自從那檔子事傳開，賈家在四合院里名聲掃地。
沒人敢隨便接濟他們。
這點白麵，易中海也不是白白給的，裡面摻了不少人情債和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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