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妹婿啊，”
他夾了塊肉，看似隨意地問，“如今這買賣好做不？我看你那三家鋪面，門庭若市，一天下來能進賬多少？”
瞥了一眼身旁的何雨水，隨即轉過頭，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湊合吧，總比在廠裡拿死工資強點。”
自打涉足商界起，便特意囑咐過何雨水，關於營收的細節對誰都不能透漏半個字。
人性如此，仇富之心古今皆然，財不外露才是保身之道。
年前跟趙子豪對賬時，那一串數字足以讓人心驚——忙活了大半年，每人落袋二十來萬。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而且來源清白。
何雨水聽完王姐口述的那三十萬積蓄後，整個人都懵了，嚇得連親哥哥都沒敢吱聲。
何雨柱見避重就輕，不死心地繼續試探：“我看街上最近冒出不少餐館，你去嘗過沒？”
這一刻，終於看清了這位大舅哥的算盤。
“怎麼，你也動了下海的念頭？”
直接戳破。
何雨柱眼神閃爍，偷偷瞄向老婆冉秋葉，底氣不足地擺擺手：“哪能呢，就是隨口問問。”
看在眼裡，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其實我挺贊成你闖蕩一番的。”
放下筷子，語氣認真起來，“往後體制內的鐵飯碗未必吃得開，國家扶持個體戶，早一步下水，就能搶佔先機。
趕上好時代，比守著工廠熬日子強得多。”
這番話像是說進了何雨柱的心窩子裡，或許是酒精作祟，他膽子也大了起來。
“可不是嘛！”
何雨柱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廠裡效益一年不如一年。
自從那些餐館開了張，找我掌勺辦席的人少了一大半，這錢是真難掙咯。”
身為大廚，何雨柱往日里的收入大頭靠的是紅白喜事的散活，外快往往比工資還高。
可隨著市場放開，街頭巷尾的飯館遍地開花，食客有了更多選擇，他的客源自然被分流。
供需關係的逆轉，讓何家的日子逐漸緊巴起來。
何雨柱心裡早就琢磨著自立門戶開餐館，只是冉秋葉一直攔著，生怕賠光了家底。
見狀，主動丟擲了橄欖枝：“你要是真有這心思，我可以幫襯一把。”
他指了指窗外：“我店鋪旁邊有不少空置的鋪面，雖然面積不大，但地段人流密集，幹餐飲絕對有搞頭。”
冉秋葉半信半疑地插嘴：“他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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