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佔據整棟樓的四層建築，成了四九城裡絕無僅有的存在。
開業當天，排場極大，不僅請來了區裡的領導剪綵，還特意招聘了三十位年輕貌麗的營業員。
統一的制服，精緻的妝容，那陣仗在整個京城都罕見。
人群很快圍攏過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三十位姑娘是我親自挑選、親手培訓出來的。
她們端著茶點，穿梭在人群中，見人便發，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既得體又親切。
為了造勢，開業前三天，所有鞋履商品一律八折。
至於我？只在剪彩儀式上露了個臉，其餘時間便躲進了總經理室。
裡面早已備好茶水，等著招待各路領導，以及婁曉娥和她那對挑剔的父母。
婁家二老以港商身份出席，鞋城開業大典規格極高，連區級頭面人物都親自到場站臺。
午間川香府擺宴，午後領導便匆匆離席去處理公務。
我駕車將婁曉娥及其家人送返宅邸。
那棟曾屬於婁家的小洋樓已物歸原主，曉娥自掏腰包進行了修繕，但三位長輩並無長居之意。
父親此番重返四九城，只為故地重遊，拜訪舊友。
目睹昔日商賈夥伴歷經動盪後的狼狽模樣，父親對我當年的援手感激更甚。
老人年事漸高，體衰力竭，家業重擔全數壓在曉娥肩上。
她不負眾望，數年光景已能獨當一面，遊刃有餘。
我的鞋城生意火爆，日均流水突破三萬大關，隨之而來的是分身乏術的忙碌。
此項產業純屬個人獨資，未引入任何合夥人。
原本想拉趙子豪和何雨柱入夥，奈何二人安於現狀，不願捲入經營瑣碎。
無奈之下，我只能攜妻子何雨水並肩作戰，幼子交由李淑芬照看。
幸得王言入學，加之冉秋葉搭把手，我們才得以從育兒瑣事中解脫，全力衝刺。
一九八四年六月，我在鞋城旁拿下地塊，拆除危樓，平地而起四層新樓，籌備服裝城專案。
此次無需大肆造勢，言雨服裝城亮相之日，盛況遠超鞋城開幕，人流如織。
一樓特設T型舞臺，每日模特走秀，此舉在本地尚屬首創，瞬間引爆關注，甚至登上報紙頭條，贏得免費宣傳良機。
輿論兩極分化，有人指責模特著裝傷風敗俗，非議不斷；也有人覺得新奇有趣，舉家圍觀。
無論如何，“言雨”
品牌藉此機會在四九城聲名鵲起，小範圍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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