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那麼多錢當然不能堆家裡，得存進銀行裡生利息。”
話題迅速轉入正題，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他提出要將北方地區的代理權全權交給自己負責分銷。
婁曉娥一聽生意經，立馬收起嬉笑，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詳細詢問具體的銷售方案。
其實淘貨王的渠道早已暗中鋪設，否則僅靠那三家小店，根本撐不起年入百萬的業績。
趙子豪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為他搭建了不少人脈橋樑。
對於年僅八歲的王言來說，這些商業博弈太過深奧。
就連高中畢業的何雨水，聽著也覺得有些吃力，只能隱約捕捉到一些關鍵詞。
直到深夜十點，雙方才初步敲定合作框架。
婁曉娥表示需返回鵬城，與父親進一步商議細節。
“不如我陪姐一起回去？”
他順勢提議，“正好也想看看那邊的工廠運作。”
“求之不得！”
婁曉娥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欣然應允。
角落裡的何雨水看著丈夫與另一位女性談笑風生，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意。
結婚這麼久，這還是頭一回見他跟別的女人聊得如此投機。
酒足飯飽，飯後有人提出送客，卻被婉拒。
站在川香府門前，夜色漸濃，臨別之際，他忽然開口問道：
“婁姐，這次回來，要不要去大院轉轉？敘敘舊。”
婁曉娥神色微僵，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緩緩搖頭，聲音裡透著幾分疲憊：“回去？那裡壓著我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此次重返四九城，除了與你商議生意上的合作，我還有一樁心事——收回屬於婁家的宅院。”
此行行程緊湊，全是些繁瑣的手續要辦，容不得半點耽擱。
目送婁曉娥的車影消失在街角，我轉頭看向何雨水，心頭猛地一沉。
妻子的面色肉眼可見地黯淡下來，像是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雲。
“雨水，怎麼了？”
我順手將熟睡的兒子王言抱在懷裡，輕聲詢問，生怕驚擾了孩子。
何雨水目光低垂，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你的生意越做越大，那些新名詞、新概念，有時候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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