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幽幽開口,帶著幾分嘲諷:“許大茂,你現在還有資格說這話嗎?”
她摩挲著手中的 ,逼近一步:“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合作綁票,要麼我現在就綁了你,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許大茂心臟狂跳,餘光掃過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 ,深吸一口氣,終於咬牙妥協。
“跟我合作,我能分到多少?”
“兜兜轉轉,底色還是貪財。”
秦淮如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語氣裡滿是不屑,“錢的事兒你儘管放心,只要事兒辦妥,二十萬少不了你的。”
許大茂眉頭一皺,當場搖頭:“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最少五十萬。
幹完這票,我在四九城也混不下去了,得跑路去外地躲風頭。”
秦淮如略作沉吟,隨即點頭應允:“行,五十萬就五十萬。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那人約出來。”
許大茂掏出名片,藉由商務套間內的座機撥通號碼。
電話那頭接通,他壓低聲音說道:“王總,那套房子的買賣我談妥了,咱們找個地兒籤個字?”
對方回應乾脆:“行,地點我來定。”
秦淮如遞過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那是四九城郊區一家不起眼的小飯館。
許大茂對著話筒報出具 置,隨即結束通話電話,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約好了,下一步怎麼走?”
“今晚你就在我這兒歇著,明天一同前往。”
秦淮如吩咐道。
許大茂目光驚恐地瞥向角落裡的花大夫,聲音發顫:“那……這人是怎麼辦?”
房門輕響,兩名男子抬步而入,其中一人正是此前與秦淮如接頭的那位。
兩人動作利落地將花大夫架起,強行塞進一隻巨大的行李箱內。
留守一人負責看押許大茂,秦淮如則與另一名男子推著箱子,緩緩移出房間。
走廊昏暗,男人低聲問道:“找來的這個替身,信得過嗎?”
“信不信賴重要麼?”
秦淮如冷笑一聲,“不過是個用來頂罪的傀儡罷了。”
男人神色平靜:“老大那邊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明日只要目標踏入飯店大門,便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秦淮如腳步微頓,忽然開口:“陸華,等這回事情了結,我想金盆洗手。”
陸華明顯一愣:“幹我們這行的,哪有退休之說?老大絕不會鬆口。”
“我是真的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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