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試。”他斟酌著道，“但需要時間。”
“時間我有。”蘇瑤笑了，“只要你願意試，蘇家商盟出靈石、出材料、出丹爐，你只管研究。成了，利潤分成；不成，所有成本我蘇家承擔。”
這條件優厚得不像話。
趙長生看著蘇瑤，忽然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蘇家的意思？”
蘇瑤眨了眨眼：“有區別嗎？”
“有。”趙長生認真道，“如果是你的意思，我承你的情。如果是蘇家的意思，這是生意，我會按生意談。”
蘇瑤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她的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些商盟嫡女的精明，多了些這個年紀該有的坦率。
“是我的意思。”她說，“但我爹同意。”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爹想見你。”
趙長生一愣。
蘇家家主蘇振海，金丹初期修士，掌控蘇家商盟三十年，將生意從黑石城一隅擴充套件到南域七城。這樣的人物，想見他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
“為什麼？”
蘇瑤端起茶杯，低頭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跟他說了你很多事。”她說，“從你在黑石城坊市賣下品聚氣丹開始，到你在外門被欺負還堅持煉丹，再到你小比上用丹火破我水符。我都說了。”
“然後呢？”
“然後他說——”蘇瑤模仿著父親的語氣，壓低聲音，“‘這娃兒不錯，帶來見見’。”
她模仿完，自己先笑了。
趙長生卻沒笑。他聽出了蘇瑤話裡的分量。
蘇振海不是普通商人。能在南域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把生意做大，眼力、手腕、修為缺一不可。他說“帶來見見”，絕不只是閒聊，而是考察。
考察什麼？考察女兒的……朋友？
“什麼時候？”趙長生問。
蘇瑤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蘇家商盟的生意，我當然想做。”趙長生笑道，“至於見你爹……你幫過我那麼多次，他要見我，我若不去，豈不是讓你難做？”
蘇瑤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嘴上這麼說，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她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通體銀白，上面刻著一個“蘇”字，背面是祥雲紋路。
“這是我蘇家商盟的客卿令。”她將令牌遞給趙長生，“持此令，蘇家所有分號購物一律七折，賣貨免收抽成。另外，每月可領一百靈石的供奉。”
趙長生接過令牌，觸手微沉。令牌材質不是普通銀，是秘銀，摻雜了星辰砂，本身就是一件下品法器。他輸入一絲靈力，令牌背面的祥雲紋微微發光，浮現出他的容貌和姓名——這是已經繫結認主了。
“你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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