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火龍在廣場上空盤旋,火焰牢籠將整座山頂映得如同白晝。
廣場邊緣,三百多名已經投降的弟子蜷縮在石柱後面,瑟瑟發抖地看著頭頂的火龍。他們中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念著佛號,有人已經嚇得昏了過去。
但更多的人沒有投降。
廣場中央,四百多名親衛弟子手持長刀,死死盯著趙長生。他們中有人的手在發抖,有人的額頭在冒汗,但沒有一個人扔掉兵器。
不是不想投降。
是不敢。
血無殤就站在他們身後。
那個穿著血袍的男人,手裡的黑色玉瓶正在發光。血紅色的光,像是他眼睛裡燃燒的火焰。
“很好。”血無殤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沒有投降的弟子,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笑意,“你們沒有讓我失望。血煞門養了你們這麼多年,今天是你們報恩的時候了。”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血色的令牌,猛地捏碎。
碎片的血色光芒四散飛射,精準地沒入每一個親衛弟子的眉心。
四百多名弟子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他們的瞳孔開始渙散,眼白逐漸被血色浸染。然後他們的身上開始冒出濃郁的血霧——不是血煞大陣那種被陣法催發出來的血霧,而是從他們自己體內湧出來的。
“血神令!”七大長老中唯一沒後退的血骨長老失聲驚呼,“門主,你瘋了?!這是禁術!用了血神令,他們的精血會被全部抽乾,就算活下來也——”
“活下來?”血無殤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覺得今天還會有人活下來嗎?”
血骨長老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被種下血神令的親衛們開始發出低沉的嘶吼。他們的肌肉在膨脹,青筋在皮膚下像蚯蚓一樣蠕動。有人長出了獠牙,有人指甲變成了利爪,有人後背裂開長出了骨刺。四百多個人的氣息同時暴漲,從煉氣期直接衝破築基的瓶頸,少數幾個築基期的親衛甚至衝到了築基巔峰。
但他們的人性也在消失。
血神令的代價,就是以燃燒全部精血為代價,換取一炷香內修為暴漲一個大境界。一炷香後,精血燃盡,人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這是血煞門最惡毒的禁術,只有在滅門之災時才會動用。
“殺了他。”
血無殤抬手,指向趙長生。
四百多名血奴同時發出震天的咆哮,朝趙長生撲去。他們不再結陣,不再講究章法,只是像一群餓極了的野獸一樣,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姿態撲向獵物。
趙長生站在原地,沒有後退。
他抬起右手,五指朝虛空一抓。
頭頂盤旋的九條火龍同時俯衝而下。
第一條火龍撞在最前面的血奴身上,將他整個人燒成一個火球。那血奴慘叫著繼續跑了三步,然後化作一攤灰燼。
第二條火龍橫掃,將左側的二十多個血奴齊齊腰斬。不是切開,是燒斷——青色的火焰在他們腰間留下一條筆直的焦線,上半身還在往前撲,下半身已經倒在了地上。
。場廣個整了漫瀰間瞬味氣的焦燒皮,上牆火在撞奴的來上衝。前生長趙在擋,牆火面一旋盤龍火條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