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剩下的血奴還在衝。
他們沒有恐懼,不知道疼痛。就算身邊的同伴被燒成灰燼,就算自己身上已經著了火,他們依然在往前衝。有一個築基巔峰的血奴被燒掉了半邊身體,依然用剩下的一隻手在地上爬,留下一道長長的焦痕。
“沒用的!”血骨長老大笑,笑聲裡帶著瘋狂,“趙長生,你的丹火再厲害也燒不完!血神令控制的血奴就算只剩一個頭也會咬你!你——呃!”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手從背後穿過了他的丹田。
血骨長老慢慢低頭,看到那隻手上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的心臟。
“門……主?”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雙冰冷到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你是長老。”血無殤抽出自己的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長老的職責是護衛宗門,不是站在這裡看戲。血魂殺陣需要築基巔峰的精血來催動最後一道禁制。你既然不願意投降,那就獻祭吧。”
血骨長老的屍體軟軟倒地,被抽乾的臉上還凝固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血無殤將那顆心臟扔向身後的血魂殺陣陣眼,剩餘六大長老齊齊色變,同時後退三步。
“門主!我們也要獻祭?!”血枯長老厲聲道,“我們為你守了一輩子血煞門,你就這樣對我們?”
“你們剛才不是想投降嗎?”血無殤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六大長老脊背發涼,“既然想投降,那就已經不是我的手下了。既然不是我的手下,那就是我的祭品。有什麼問題?”
他一掌拍在廣場地面的陣眼上。
六大長老腳下的陣紋同時亮起,將他們牢牢釘在原地。血紅色的光芒從他們腳底湧入,沿著經脈一路向上,從丹田中抽取最精純的血煞靈力。
“血無殤!你不得好死!”血心長老拼命掙扎,但他的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腳下的陣紋抽走,越是掙扎流失得越快。
“我本來就不得好死。”血無殤看著廣場前方還在瘋狂撲向趙長生的血奴們,“但在我死之前,你們得先死。這是你們為血煞門盡的最後一點力。”
六大長老的身體同時乾癟下去。
與此同時,血魂殺陣的氣息暴漲了數倍。
山腰平臺、山道石階、崖壁裂縫——所有之前被趙長生燒成灰燼的血魂重新凝聚,而且比之前多出了十倍。密密麻麻的血色人影從四面八方湧向山頂,像一條血色的河流倒灌而上。
血無殤站在血河源頭,手握黑色玉瓶,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趙長生!你不是要滅我血煞滿門嗎?那就試試看!這座山上現在有兩千具屍體,每一具都能被血魂殺陣復活一次!加上血神令控制的四百血奴和六大長老的全部精血——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靈力可以燒!”
他大笑著,笑聲在山頂回蕩。
而趙長生站在廣場邊緣,面對洶湧而來的血河,面色依舊平靜。
“給了機會不中用。”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掌心攤開。
青元爐飛到他掌心上方,緩緩旋轉。
。度溫何任有沒得白,淨純得白。白的明種一是的之代而取,去褪青。變始開是而,青是再不火丹的中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