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局，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或許曹晟不是為了韓佩的案子來的呢？”
“有可能，但不是全部，如果只是韓佩，那就應該只有魏書過來，而不是曹晟親自出馬。”
錢向路沒有向廉隨過多解釋，對於張相景，他只有模糊的一種直覺，這個人，一定不是表現的這麼簡單，可能藏著的東西連方靖安都沒有察覺到。
“曹教授他們來了，千萬別怠慢，需要你配合什麼你就照做，明白嗎？”
就算錢向路不說，廉隨也一定會好好配合，聽誰的不是聽呢。
“錢局，你呢？”
“我去一趟市局。”
“啊，你不見見曹教授嗎？”
“人家來不是為見我的，等案子差不多了，再碰面吧。”
廉隨總覺得錢局這想法有點怪，但也沒多問，他自己的活多著呢，領導的事情他管不著。
幾人簡單對付過早飯，曹晟跟張相景討論了一下案情，從描述裡，他覺得一定有問題。
觀察室裡，曹晟觀察韓佩神情平靜得有些反常，他回頭瞪了張相景一眼，“小景，你確定他沒問題？”
“老師，我不確定啊，您這不就來了。”
張相景眼神飄忽不定，韓佩當然有問題，但問題是大還是小，只能等曹晟看過之後才能下結論。
魏書在一旁補充道：“老師，這個人的平靜不是裝出來的，他好像沒有使用精神類藥物的痕跡。”
“我想看看你們昨天的審訊錄影，全部的。”
“曹教授，有什麼問題嗎？”
廉隨有點擔心，他不明白曹晟為什麼一上來就要看全部錄影。
“廉隊長，老師想稍微地瞭解一點韓佩的說話方式和習慣，等一會兒詢問的時候，能更好地判斷他是否有隱瞞。”
聽了魏書的話，廉隨不疑有他，等到曹晟看完全部錄影後，直接點了廉隨跟自己一起進審訊室。
韓佩見到今天又來了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眉頭皺了一下，好奇的打量著，“你們又從哪裡請來了專家嗎，想問我什麼，我可是什麼都說了。”
曹晟微微一笑，“我不是市局的人，我是個教書的，來跟你聊聊天。”
“教書的，你是張隊長請來的，還是？”
韓佩猜到了，眼前的人氣質特殊，不像是個普通老師，能進到這裡，再看看廉隨，大概就能知道他是誰請來的。
“那您想跟我聊什麼，我配合。”
“不用緊張，我連警察都不是，我聽我的學生說起了你，就想著來跟你聊聊。”
韓佩皺眉，“只是聊聊？”
“只是聊聊，你的成長，你的朋友，親人，你的愛好，想說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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