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讓他盯。朕倒要看看，他能盯出什麼來。”
黑衣侍衛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趙匡胤一個人站在校場上，看著遠處正在訓練計程車兵。他們的喊殺聲，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像是戰鼓，敲在他的心上。他看了一會兒，低聲說：“李玉，你等著吧。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轉身，走向遠處。
身後，校場上，士兵們還在訓練。
喊殺聲，在風裡飄蕩。
金陵城，澄心堂。
李玉正在看一份新的密報。
密報上說，趙匡胤在城外的校場上，親自檢閱了一支新軍。那支新軍，都是從各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人數大約三千人。趙匡胤對他們說了什麼，然後那些士兵就開始訓練，訓練的內容，主要是如何在炮火下衝鋒，如何躲避炮彈，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接近敵陣。
李玉看完，把密報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張偉站在旁邊，忍不住問：“陛下，趙匡胤真的在訓練一支專門對付火炮的軍隊？”
“不然呢？”李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朕的火炮，讓他害怕了。他要想辦法對付。這是很正常的事。”
張偉皺眉：“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李玉笑了笑，“他訓練他的，咱們改進咱們的。”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手指在汴梁的位置上點了兩下。
“趙匡胤要訓練一支能對付火炮的軍隊，至少需要半年。半年時間，夠咱們做很多事了。”李玉的聲音很平靜，“虞素問那邊，新式火炮的射程，還能不能再提高？”
“回陛下，虞姑娘說，如果給她時間，她可以試試。”張偉頓了頓，“但她說，需要更多的材料，尤其是那種特殊的鐵礦。”
“給她。”李玉說，“她要什麼，就給什麼。”
張偉點了點頭：“臣明白。”
“另外，”李玉頓了頓，“派人去吳國，告訴沈萬斛。讓他想辦法，從吳國那邊，多弄一些那種鐵礦回來。”
“是。”
“去吧。”
張偉轉身，走了出去。
大殿裡，只剩下李玉一個人。
他站在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天空很藍，藍得像一塊寶石，沒有一絲雲彩。遠處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他看了一會兒，低聲說：“趙匡胤，你訓練你的新軍。朕，造朕的火炮。咱們，看看誰更快。”
他轉身，走回書案後坐下。
拿起筆，繼續寫那道命令。
窗外，風在吹，把桂花樹的葉子吹得沙沙響。花瓣飄落下來，落在青磚地上，落了一地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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