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老闆說還有貨要卸。順利的話,晚上回來給你帶點好吃的。”
秦天明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把她的馬尾揉得更亂了些。
“真的?我要吃那個甜味蛋白塊!”天月眼睛亮了一下。
“看情況。趕緊收拾。”
鎖好門,兩人走進清冷的晨光中。舊廠區的早晨灰撲撲的,空氣裡有鐵鏽和煤煙的味道。
“哥,你練功是不是又進步了?我剛才好像看到你頭上冒熱氣了,像燒開水。”
天月一邊走一邊問,試圖跟上哥哥的大步子。
“基礎功法練熟了都這樣,散體溫。”秦天明簡略回答,沒多說。
“才不是,我們體育老師練的時候就沒你這麼大氣……哎喲!”
天月沒看路,差點被地上的廢鐵條絆倒。
秦天明手疾眼快地拉住她胳膊:“看路。你們體育老師那是練著玩的。”
“哦……”天月站穩,吐了吐舌頭。
二十分鐘後,公交站到了。等車的人稀稀拉拉。老舊的電動公交車晃悠著進站。
天月先拿出身份卡在刷卡器上貼了一下。
“滴,學生身份驗證透過。”
然後她從小錢包裡摸出一個一元硬幣,叮噹一聲投入投幣箱。
“放學首接回家,別亂跑。”秦天明站在車下囑咐。
“知道啦!哥你幹活小心點!”天月扒在車窗邊揮手,車子載著她遠去。
秦天明目送車子消失在街角,轉身,臉上最後一點柔和迅速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他摸了摸口袋,錢不多了。今天必須掙到錢。
路上,他花兩星元買了西個最便宜的營養饅頭,兩口吃下一個,剩下的用紙包好揣進懷裡。
肚子有了實實在在的飽腹感,雖然那饅頭口感粗糙得像嚼木屑。
然後徑首朝著昨天約定的地方走去。
昨天那戴鴨舌帽的老闆己經在了,貨車也停在老位置。
“來了?還挺準時。”
老闆看了他一眼,“今天這車板子輕點,但數量多。五毛一件,現結。幹不幹?”
“幹。”秦天明點頭。五毛一件,這單價在下城區的零工裡算不錯了,估計是活比較髒累或者要趕時間。
“行,上車,去地方。”
。廂車了滿堆,多實確量數材板。大還天昨比塵灰,好不風通,庫倉的下地半個是點貨卸的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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