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天月試穿新鞋時高興得在屋裡轉了好幾個圈。
“哥,好暖和!而且不大不小!”她珍惜地摸著鞋面。
“嗯,以後下雨下雪就不怕凍腳了。”
秦天明看著妹妹的笑臉,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辛苦都值了。
他把買來的布料也拿給她看,“這個給陳奶奶,帶一袋子米過去。請她幫你做條褲子。”
“真的嗎?太好了!”
天月抱著布料,眼睛彎成了月牙,“哥,你最近是不是掙了很多錢?我們……我們是不是不用那麼擔心了?”
“暫時寬裕點。”
秦天明沒有誇大其詞,“但錢要省著花。你的學費己經存好了,其他的,該買的買,不該買的不能亂花。”
“我知道!”
天月用力點頭,“我以後少吃點零食。”
“那倒不用。”
秦天明難得地笑了笑,“該吃的還是要吃。去寫作業吧。”
夜裡,秦天明卻沒有立刻睡著。他躺在鋪蓋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林隊的話。
“民間協防登記處”。
這無疑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讓他接觸到真正戰鬥、獲取更高報酬、甚至窺見超凡之路下一步的機會。
協防任務的報酬肯定比零工高,如果能長期做,他和天月的生活會穩定很多,或許還能攢下更多錢,為將來做打算。
但風險也是實實在在的。林隊說得明白,“比清理屍體高得多”。
清理屍體時,主要威脅來自環境殘留和意外,而協防任務,很可能要首面活著的、具有攻擊性的變異獸,甚至可能是更危險的東西。
自己雖然練了五年基礎煉體術,反應和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可終究沒有經過真正的戰鬥訓練,也沒有任何超凡能力。一旦出事……
他側過頭,看著旁邊鋪蓋上妹妹熟睡的側臉。天月光淨的小臉在窗外透進的微光下顯得格外安寧。
如果自己去參加協防任務,萬一……妹妹怎麼辦?她才十三歲。
可如果不去,繼續靠著搬貨、清理屍體這種不穩定的零工,生活只能勉強維持,存錢的速度太慢。
天月明年上初中,後年呢?高中呢?如果想讓她接受更好的教育,走出下城區,需要更多的錢。
而且,自己內心深處對力量、對更高境界的渴望之火,並沒有熄滅。
協防任務,也許是目前唯一可能觸碰到的、通向那個世界的跳板。
兩種念頭在腦海中激烈交鋒。
第二天,他沒有立刻去西區防衛所。而是先恢復了之前尋找零工的狀態,去倉庫區幹了一天搬運,掙了八十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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