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測試要求過高，或者任務風險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他就放棄，繼續做零工，同時尋找其他可能。
如果……如果有一條相對可控、能逐步提升的路，他願意嘗試。
至少，他需要知道那扇門後面到底是什麼。
他換上了最利落的衣服，穿上新買的工裝靴，將身份卡和少量現金貼身放好，朝著西區防衛所的方向走去。
登記處就在防衛所側面的一間獨立辦公室裡，門面不大，看起來甚至有些冷清。
門口貼著一張告示，列出了近期開放的幾個協防任務型別和基礎要求。
秦天明在門口站了片刻，整理了一下呼吸，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推開那扇刷著暗綠色油漆的木門，一股混雜著廉價菸草、陳舊紙張和汗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靠牆擺著兩張掉漆的辦公桌，幾個金屬檔案櫃，牆上貼著泛黃的城區地圖和一些手寫的通知。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制服襯衫、看起來有些懶散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靠裡那張桌子上打盹，聽到門響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睡眼惺忪。
“什麼事？”
他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
“你好，我來諮詢民間協防任務。”
秦天明走到桌前，語氣平靜。
男人的睡意似乎消散了些，坐首身體，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哦，新面孔。以前幹過類似的話？”
“沒有。林隊——西區防衛所的林隊長，建議我來看看。”
聽到“林隊長”三個字，男人臉上的漫不經心收斂了一點：“老林介紹的？行吧。”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表格和一根短鉛筆頭，推到秦天明面前，“先把基本資訊填了，姓名、年齡、住址、身份卡號。有沒有過往病史、殘疾，或者其他需要說明的情況？照實寫。”
表格很簡陋，秦天明迅速填好，遞了回去。
男人掃了一眼：“十七歲……行，年齡夠了。過來，先測幾項基本的。”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一側的空地，那裡地面上用油漆畫著幾條簡單的標記線。
“立定跳遠，三次，取最好成績。標準是兩米二。”
秦天明點點頭，脫掉外套。他走到起點線後，微微屈膝，調整呼吸，身體裡那經過長期鍛鍊的熱流自然而然地被調動起來。
起跳，落地。男人用捲尺量了一下：“兩米五。不錯。”第二次兩米五五，第三次兩米西八。
“看來底子不差。”
男人記錄下成績，“下一個，握力。”
他拿出一個老式的機械握力器。秦天明左右手各測了三次，資料都遠超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水平。
“反應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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