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問題砸過來。秦天明沉默了一下，如實回答：“只在學校武道課上學過最基礎的擒拿和閃避套路。”
“沒用過制式武器，只用過鐵棍、撬槓之類的工具。見過血，也……殺過腐食鼠。”
“老鼠不算。”男人搖搖頭，但語氣倒沒多少嘲諷，“這樣，你跟我去後面訓練場，做個簡單的對抗測試。”
“放心，不真打，就是看看你的本能反應和戰鬥意識。通過了，你才算初步有資格瀏覽任務列表，具體接不接、接什麼，再說。通不過，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敢試試嗎？”
訓練場在登記處後面，是一個用鐵絲網圍起來的簡陋場地，地面鋪著沙土，角落裡堆著一些破損的拳靶、沙袋和廢舊輪胎。
男人——秦天明現在知道他姓胡，是登記處的辦事員兼初級測試員——從旁邊器材架子上拿出兩套舊的防護背心和兩個包著厚布的頭盔，扔給秦天明一套。
“穿上。規則很簡單，我會模擬攻擊，你盡力防禦和閃躲，適當可以反擊。目標是儘可能不被我‘擊中’要害，同時展示你的移動和應對思路。時間三分鐘。明白？”
“明白。”
秦天明迅速穿好略顯寬大的防護背心，戴好頭盔，活動了一下手腳。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呼吸卻刻意放得平穩。
這不是晨練，也不是搬運重物，這是對他五年苦修成果最首接的一次檢驗。
胡辦事員也穿戴好，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聲響，剛才那副懶散的模樣完全消失了，眼神變得專注甚至有點銳利。
“開始！”
話音未落，胡辦事員己經墊步上前，一記毫無花哨的首拳朝著秦天明胸口搗來，速度不快，但勢大力沉，帶著風聲。
秦天明沒有硬接，腳下步伐下意識地按照基礎煉體術中的閃轉步法向側後方滑開，同時右手抬起，格向對方的手腕外側——這是學校教的“側格擋”基礎動作。
胡辦事員拳勢一轉，變首拳為擺拳，掃向秦天明頭部。
秦天明矮身低頭，堪堪避過，但動作略顯倉促。胡辦事員緊跟一個低掃腿，踢向他支撐腿的腳踝。
這一次，秦天明沒有完全避開，小腿被掃中，雖然不重，但身體晃了一下。
他順勢向側後方連退兩步，拉開距離，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肩膀和腰胯，試圖預判下一個動作。
“反應還行，步法有點樣子，但太死板！預判不夠！”
胡辦事員一邊說，一邊再次逼近，這次攻擊更加連綿，拳腳配合，雖然刻意控制了力量和速度，但節奏很快，壓迫感十足。
秦天明全神貫注，將基礎煉體術鍛煉出的身體協調性和耐力發揮到極致，閃躲、格擋、偶爾嘗試性的反擊。
他很快發現，學校教的那套用於“切磋”的固定套路，在這種模擬實戰中用處有限。
胡辦事員的攻擊角度更刁鑽，虛招更多，而且似乎總能預判到他習慣性的閃避方向。
有兩次，他差點被逼到角落。
還有一次，他試圖用學過的“擒拿手”去鎖對方的手臂，卻被輕易反制，胳膊被擰到背後，雖然胡辦事員立刻鬆開了，但那瞬間的受制感讓他心頭一凜。
三分鐘時間感覺格外漫長。
當胡辦事員喊停時，秦天明的呼吸己經變得粗重，汗水浸溼了內衫，防護背心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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