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產生督春嗎？”
沉默半晌，吳邪問道。
“我能不能不重要，汪家以為我能，就會對我出手。北京地鐵那次，我救瞭解當家，他的傷其實早就好了，現在還住在醫院也是為了保護我。”
吳邪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小萌是突然愛上了小花才會產生督春，從時間來算，最有可能的物件其實是自己。
那時候小萌才說過要帶自己去命運找不見的地方不久。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知道，但還不清楚事件全貌，也無法關聯起整件事，甚至都只是些無端聯想。”
“那這些年，你四處奔走，與我聚少離多，是因為不想產生督春嗎？督督春到底是什麼？”
吳邪定定的看著齊萌，那目光堅定又不容置疑。
“我不想騙你，吳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做到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我或許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人了。我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我想一直在你身邊，但我全部說出來後，你一定會想要逃離我，我不想這樣。”
齊萌的表情依舊平靜，但聽著那話語，吳邪卻感受到了切膚之痛。
“吳邪，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我在這個時代最在意的人。我可以逃避任何人，但你不行。你的危機我會面對，相應的，我的麻煩也會波及你。如果你現在拒絕我，我可以保證那些麻煩事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說吧，我是希望你拒絕的。”
齊萌長出一口氣，她確實不知道督春是什麼，而她要是說來財得勝都是監視吳邪的眼睛，是個正常人都會跑，她不想這樣。
她知道自己的掌控欲有些不正常，她一直覺得附身吳邪才能讓他真正安全。
但吳邪肯定不會接受這點，誰想腦子裡多出一個人呢？誰又想被侵佔身體，變成另一個人的載體呢？
即使這是唯一能讓他逃離命運的旋渦，安全平穩生活的辦法。
“我和你一起去，之後我再和那群張家人聊聊。那些你不想說的，不說也沒什麼，你不想欺騙或者隱瞞我，我很開心。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我，現在我也能幫上你了，我甚至鬆了口氣。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沒有長進，才不值得你依靠。我是你親手教出的徒弟，交給我吧。”
吳邪露出一個溫暖的笑，眼中是真切的喜悅。
他沒有問那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是什麼，這一刻，他甚至沒有思考九門的宿命，他只是想幫助齊萌。
齊萌沉默下來，她知道吳邪會怎麼選，但就像她說的，她是希望吳邪拒絕的。
胖子早就一臉牙酸的挪到了一邊，真受不了小情侶。
飯後，吳邪去給小花打了個電話，問他受傷的事。
“你終於知道了，我一直等著齊萌主動跟你說，畢竟那是她的私事。而且這麼驚世駭俗，她就算一輩子不同人說我也理解，看來她真的很信任你。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我們在地鐵隧道中遭遇襲擊，我差點斷成兩截兒，但被齊萌給治好了。之前古樓留下的傷也被全部治癒，你應該能明白這是一種怎樣的神蹟，所有人都會為了這項能力瘋狂，如果這件事暴露出去，齊萌立馬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很感謝她的救治，這些年我一直在偽造自己的治療程序，就是不想給自己，給她帶來麻煩。吳邪，你身邊相當於一帶了第二條命，你知道嗎？”
隨後，小花和吳邪說了齊萌與劉警官的合作，齊萌所過之處都是大場面。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只敢往人跡罕至的地方鑽，黑瞎子也跟個救火隊員似的帶著劉警官那邊的人去撈齊萌，順便拿好公民獎拿到手軟，劉警官也一路高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