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吳邪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齊萌會和他經常通話,逢年過節就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
吳邪心裡不是滋味。
齊萌不想將麻煩帶到他身邊,他能理解,這是出於一種關愛,也是因為他的身份不便與劉警官接觸。
但他並不願意被矇在鼓裡,他想站在小萌身邊,和小萌一起應對那些麻煩。
同時,吳邪也察覺到,齊萌肯定有能假扮她的手下。至少是聲音上的模仿,並對他們雙方都異常瞭解。
結束通話電話,吳邪回到吉拉寺。
齊萌正在院子裡欣賞那尊小哥模樣的石雕,胖子跟詩詩玩到了一起。
兩個人堆雪人堆的開心,身上都是雪花,此時正合力將一個小些的雪球搬到一個大雪球上。
胖子這些年都紮根巴乃,搞基礎建設,當地很多孩子都十分喜歡胖子,胖子和小孩玩久了,也覺得自己又年輕起來。
只是雲彩一直不和他說話。
雲彩現在能稍微出門見人了,但也只是招待來她家借宿的客人。
那姑娘現在很不一樣,話少的可憐,性格也不復從前的開朗。
令人意外的是,雲彩成了巴乃遠近聞名的獵人,大有接手盤馬老爹第一獵人名號的意思。
胖子沒再有什麼追求雲彩的舉動,現在也並不住在阿貴家,他在巴乃有了自己的房子。
他只是會在每個雲彩多開口說了兩句話的那天晚上,拉著阿貴一起喝酒慶祝。
“等著,胖叔叔去找個蘿蔔當雪人的鼻子,你去找找有什麼能當雪人眼睛的東西,小石子小紐扣都成!”
胖子興致勃勃的去找吉拉寺的喇嘛要胡蘿蔔,他長居巴乃,這麼肆意玩雪的時候也很少。
“好!胖叔叔,我們比比誰快!”
張海杏帽子手套戴得齊全,被齊萌裹成了個球。
她的臉蛋紅撲撲的,一張口就是大片的哈氣,顯然是玩熱了。
胖子路過吳邪時笑的特別開心,直說那老太婆永遠不回來才好,詩詩小朋友特別可愛,他都想要個女兒了。
吳邪無奈地搖著頭,沒想到胖子在詩詩小朋友的魅力下,這麼快就叛變了。
他走到齊萌身邊,一起看著小哥的雕像。
“你也很震驚吧,這竟然是小哥哭泣的表情。”
齊萌拍了拍雕像上披著的外套,撣掉雪花。
“眼淚是變成人的儀式,歡迎他來到人間吧。”
恭喜誕生,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