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人堆完,詩詩把自己的帽子給雪人戴上了。
她說雕像大哥哥有外套,雪人也得有頂帽子才行。
齊萌沒攔她,只是把玩了一腦袋汗的小朋友跟大朋友都攆回屋,倒了熱乎的酥油茶讓他們喝。
沒一會兒張海客就探了個腦袋進來。
詩詩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迷惑起來,顯然也認不出她哥哥了。
“這個是你海客哥哥,直接叫哥哥就行。這是你吳邪叔叔,他和胖子叔叔都是都是媽媽的朋友,別叫差輩了。”
“哥哥好。”
詩詩小朋友乖乖喊人。
張海客看妹妹對自己一副陌生人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連輩分問題都沒心思糾結了。
“我來說一下進山取鈴鐺的路線問題,吳邪他們要是不參與就讓他們先出去吧。海杏現在這樣也沒法給你領路了,你看看再選個張家人陪你進山。不建議選我,我腿做過手術,長時間雪地跋涉腿疼會拖你們後腿。”
張海客坐在詩詩旁邊,沒說什麼也沒特意看她,倒是詩詩像是對這個大哥哥十分好奇,邊喝酥油茶還邊從茶杯縫裡偷偷看他。
看來身體還記得這種親近與安心感,她對吳邪可沒這麼好奇。
“誰說我們不參與,哪能讓你們不聲不響的就把小萌拐走當苦力。我看你們張家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之前不還要找我們天真嗎?現在小萌來了就讓她去。怎麼,可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欺負是不是?”
胖子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一副青天大老爺的派頭。
張海客像是無法理解胖子在說什麼,皺著眉,感覺他都想摳摳耳朵再聽一遍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誰啊?
齊萌那個邪祟就算不想暴露身份,這裝的也太過了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理解的,但現在有了對六角銅鈴抗性更好的人,我們為什麼不用?
齊萌雖然和族長共事時間沒有你跟吳邪那麼長,但也是和族長有過交易的。現在她來了,把委託事項轉移給她不也很正常嘛。”
張海客還是繃著一張臉,沒把自己心裡的吐槽說出來。
胖子側頭小聲問吳邪知不知道是什麼交易。
吳邪想起那個送葬的事,小萌不像是那麼在意身後事的樣子啊,她連生前事都沒那麼在乎。
只能是小哥送葬對於小萌來說還有特別的意義了。
吳邪輕聲對胖子說了這件事,胖子滿臉不解。
“你們要跟著我沒意見,反正拿主意的是齊萌。只是這次德國人那邊也會有人跟著,他們這次的目的與我們不同,我們各取所需。”
“等會兒,德國人來是幹嘛的?”
吳邪打斷張海客的話。
在他進入六角銅鈴的幻境前,德國人和張家人可是劍拔弩張的狀態,這麼快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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