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吳邪！！吳邪！！！
張海客這輩子沒佩服過什麼人，他吳邪算一個！
張海客：太變態了，我不行，我受不了，我想把臉皮撕下來！
齊萌拉開張海客掩面的手，對他招手示意他再過來點。
張海客不知道這邪祟又是在鬧哪出，習慣性的就把手肘支在桌子上，探身過去。
伸手撫上那張熟悉的面龐，齊萌的拇指輕輕擦過張海客的眼角。
為了避免脆弱的眼球被觸碰，張海客閉上眼，感受著那隻柔軟的手在自己面頰上輕輕撫摸。
“這張臉不錯的，你不覺得的嗎？又方便，又漂亮，你不就是因為這個才換上這張臉嗎？現在還有什麼好不滿的，這張臉的好處讓你拿到了，要開心啊。”
張海客睜眼就看到齊萌溫柔的表情，眼中滿是憐愛，撫摸著張海客的的動作，就像是在撫摸愛人的臉龐。
吳邪或許是齊萌的戀人，但張海客不是。
他稍稍有些嫉妒吳邪了，能讓一個邪祟傾心，獲得她毫無保留的保護與幫助。
吳邪遇上的那些事，只要他說一個不想，張海客相信齊萌會幫他掃清所有障礙，讓他迴歸自己想要的普通生活。
所以他一直覺得吳邪這些年都是自找的，他的所有苦難都是自尋煩惱，在處境艱難，不知何時就會徹底滅族的張家人眼中，甚至有一種何不食肉糜的可恨。
“其實我原本的臉也很好看。”
“我相信，你身上有一種吳邪沒有的……風騷？你曾經一定也是一個善於運用自己優秀面容的男人，你很會打理自己的形象，所以在換上這張臉的時候，你一定也有過後悔。”
齊萌語氣中滿是溫柔，張海客甚至有一秒錯認，這份溫柔與理解所指的物件就是自己。
真是可怕，如果他不知道這人本質上就是個邪祟，他說不定很快就會陷進去，不自覺的開啟心扉。
看著那張燭火下的面容，張海客覺得自己可能不知何時就陷入了青銅鈴的幻覺。
齊萌臉上的妝還沒卸，依舊是高原民族健康的日曬膚色，這讓她的笑都好像帶上了陽光的溫度。
如此溫暖柔軟，就像那隻撫在自己臉上的手。
張海客差點就要忘記，齊萌懷裡現在還抱著一顆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頭了。
在她看來，自己恐怕和那七顆人頭沒有任何分別吧。
“並不是這樣，我覺得活著的東西更加美麗，會動會流淚的眼睛，會笑會張開的嘴唇，即使是你板著臉的模樣，也比這些人頭要可愛的多。”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並不想要割下我的腦袋？”
“當然，我為什麼要割你的腦袋，如果你能過來讓我抱一下的話，我會更開心。”
張海客看著齊萌懷裡正抱著的那顆人頭，退卻了。
“真拿你沒辦法，我可以現在換一身衣服哦。”
齊萌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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