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妃自14歲就嫁給了秦臻,他去西疆那三年,她義無反顧地跟了去,只為能時時見到他。
自古以來,女為悅己者容,今日聽說他要來,嫻妃更是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他。
“皇上駕到!”
屋外的報駕聲傳來,嫻妃著急忙慌地起了身來,前去外殿迎接皇上。
“臣妾參見皇上!”
嫻妃兩手交握放於左腰間,略屈膝蓋,作半蹲狀福下身子,向秦臻行了個禮,那臉上精緻的妝容在燭火的襯托下更顯美豔。
秦臻抬手揮了揮,示意嫻妃起身。
屋內一陣濃郁的梔子花香快速襲入了秦臻的鼻腔,令秦臻不禁想起了沈薏晚身上那淡淡的梔子花香。
一想起那幾次和她的親密接觸,秦臻的慾火便有些燒了起來。
秦臻伸出指尖,輕抬起嫻妃的下巴,見嫻妃一副精緻的模樣,與沈薏晚那淡雅隨意的裝扮,簡直是天差地別。
為何別的女人對他都是熱情似火,而她沈薏晚,對他卻愛搭不理。
“愛妃今日打扮得甚是嬌豔!”
可是他喜歡的,從來都不是這類嬌豔動人的女子......
嫻妃得了秦臻的誇讚,臉上的笑意更濃,伸手挽住秦臻的臂膀,臉上嬌羞不已。
“皇上喜歡就好......”
“只是這薰香,似乎有些過於濃重了!”
秦臻不想要在這宮裡有任何能讓他想起沈薏晚的東西,包括這梔子花香。
嫻妃心下有些緊張,連忙叫一旁的丫鬟換了薰香,並拉著秦臻進了內殿。
“臣妾伺候皇上安置可好?”
嫻妃知道,秦臻雖寵她,但自嫁給他以來,自己也只是他的發洩情緒的一個工具而已,這麼多年,她一直渴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點點愛,可她知道,秦臻是帝王,不可能會愛上任何人。
秦臻望著眼前美豔的嫻妃,微微點了點頭。
眼前的嫻妃婉約嬌柔的模樣在宮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比之皇后,更是多了一絲女子的成熟嫵媚在裡面。
待秦臻身上的外裳褪去,只著一件明黃色的裡衣,嫻妃便伸出玉手去,將自己的髮簪退了下來,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飄散了下來。
繼而又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裳,只著一件櫻紅色的褻衣,那溫香軟玉的氣息便撲面而來,秋眸如水,朱唇如玉。
秦臻見到眼前的女人已然褪去衣物,玉肌袒露無疑,方才因想起沈薏晚而燃起的慾望因而變得更加旺盛,隨即抬起滾燙的手掌,將嫻妃按壓在床榻上。
二人避開流蘇紗帳,雙雙倒在了櫻粉雲絲羽被之上。
雨過天晴,涼薄清冷的夜色中,飛鳥在細長枝丫上肆意飛翔,劃出一道道柳葉玉竹,水露由葉尖滴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芙蓉帳暖,軟弱娉婷,聲聲喘息不絕於耳,在這漆黑的深夜裡吟奏出一曲曲低沉而又柔美的交響曲......
......來下了歇停漸漸也作的才方,起收漸逐野的中瞳黑深幽那臻秦,起響音聲的嫵聲一那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