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孩子不是流產,就是夭折,他心中也知道,這些事情並不是巧合,但久而久之,他也暗自默認了這些行為的發生。
當初的自己無權無勢,這些女人也都是政治權利的交易品而已,若真生下世子,反而會給他增添不少負擔。
更何況,他現在心裡想的都是那個女人,即使他有意剋制自己的感情,但愛一旦發生了,又怎會輕易消失呢?
看著她對別人笑靨如花,他心裡那股妒火直燒胸膛,恨不得將那個男人立刻處死。只是如果真是這般,她便會對他恨之入骨吧!
在沈薏晚的身上,秦臻第一次感覺到,愛而不得是什麼感覺!
......
“薏晚姐姐,聽說城西的錦繡莊新上了不少好貨呢,都是時下最盛行的布匹料子!”
凌清歡早先聽錦兒說了那晚沈薏晚與秦臻交談過後,二人便再也沒見過面。自那以後,沈薏晚整日里就把自己關在酒樓裡,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有些刻意用忙碌來偽裝自己。
今日她特意過來,便是要叫沈薏晚出去散散心。
“清歡妹妹,真是抱歉,酒樓裡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呢,我就不陪你去逛了。”
沈薏晚眼下正一手撥著算盤,一手拿著賬本。自上次與蕭旻談了合作以後,她這酒樓裡的成本下降了不少,眼下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客人們也逐漸增多了,她這酒樓的生意看著一日比一日好,著實令她寬慰不少。
“哎喲,我的薏晚姐姐,錢是賺不完的。妹妹好不容易出府一次,你就不能抽空陪陪人家嗎?”凌清歡慣用的就是撒嬌,而她也知道,沈薏晚絕對會吃她這一套。
沈薏晚手中的賬簿被凌清歡拿走,那疲憊的眼眸中充滿了無奈,可又有什麼辦法,誰讓她一直十分寵愛凌清歡這個妹妹呢!
“哎呀!真是拿你沒辦法!”沈薏晚佯裝嗔怒道,可那眼眸裡盡是寵溺。
凌清歡得了沈薏晚的同意,忙拉著她出了酒樓。
二人在錦繡莊挑了好一會,這是整個潯陽城最大的布匹莊行,貨色看起來是比別家的要精緻許多。
那些陳列架上的綾羅綢緞摸上去細軟絲滑,雖說比不得宮裡的好,但在尋常百姓家裡,也是隻有富貴人家才能享用得起的。
沈薏晚心不在焉地挑著,卻被一旁的錦兒給推了推,示意沈薏晚回過頭去看向身後,錦兒那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沈薏晚與凌清歡紛紛轉頭看向身後,只見一異域裝扮的女子正在挑選著綢緞,那女子長得極為貌美,身姿也是一頂一的曼妙,眼角眉梢盡是風情。
“好漂亮啊!”錦兒不禁感嘆道。
“是她......”沈薏晚低聲自言自語道。
凌清歡見到此女子也覺得甚是面熟,但實在是想不起來何時何地見過她,但見沈薏晚似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好奇道:
“薏晚姐姐,你認識她嗎?”
是古柳煙,她不是秦臻的人嗎?當初受秦臻指示,入了太子府,太子一被處死,她便消失了。
如今,竟在這碰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