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愛他。”
沈薏晚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既然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便沒有什麼可遮掩的了。現下親口告訴了蕭旻,於他而言,也許是一件好事。
親口聽到自己心儀的女人口中述說著對另一個男人的愛,從小便過得一帆風順的蕭旻才明白,原來這世間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願的。
“你可有想好,入了那深宮,你不止會失去你苦心經營的一切,甚至可能還會遭遇到比以前更多的磨難。”
沈薏晚生性淡泊,喜好自由,在那深宮之中,真的能熬得下去嗎?蕭旻不願見到沈薏晚遭受磨難的樣子,即使作為朋友,他也不願意她失去光芒。
“世間所有的事都不可能做到萬全,有舍必有得,既已決定了,那便只管堅定著走下去便好。”
沈薏晚知道蕭旻自小便生活在衣食無憂的環境中,一生過得比常人要順遂許多,自是體會不到需要絞盡腦汁謀求生存的感覺。
“若是心意變了,那又該如何?”
自古帝王多無情,一生一世的愛本就奢侈,更何況是在帝王家,難道她沈薏晚,就不怕他變了心嗎?那她到時又該如何是好?
“若真到那個時候,便再重新開始。”沈薏晚淡淡答道。
雖早已和秦臻說好,如若真要出宮,他定會放她自由。但她心中卻對秦臻抱著希望,他定不會棄她於不顧!
“那便好。”
蕭旻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改變不了沈薏晚的決定,即使如此,那便隨她去吧!他只願沈薏晚能安樂一生,便足矣,至於他對她的心思,他藏在心底便好。
沈薏晚真誠地笑了笑,對蕭旻說道:“蕭公子,不瞞你說,薏晚心中一直將蕭公子當做是朋友。只是薏晚此行一去,怕是再難遇上蕭公子了。”
“是啊!”蕭旻神色有些黯然,以後他與沈薏晚,便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沈薏晚神色有些嚴肅道:“我這酒樓如今已交由柳煙在打理,她本不是漢人,對這潯陽城也不甚熟悉,今後怕是會遇到許多阻擾,因此薏晚今日便在此厚著臉面請求蕭公子,希望您日後對柳煙能夠多加照拂。”
“那是自然,沈老闆交待的事情,蕭某定當全力以赴。”
縱是沈薏晚不開口,蕭旻也會替她好好看著這酒樓的。他早已找人查過,古柳煙也曾是前朝太子的人,至於為什麼會和沈薏晚認識,且太子之後會被先皇賜死,想來這其中定是有什麼事情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但他可以猜測得到的是,沈薏晚既願意將這酒樓託付給古柳煙,這就證明了古柳煙絕對不是一個壞人。
這些日子看下來,那位柳煙姑娘倒也是個直爽體貼之人,他倒是願意幫助她。
“那便多謝了!”沈薏晚微微福了下身子,行了個感謝之禮。
對於蕭旻,她心中是有許多感激之情的。
“不用跟我如此客氣。”蕭旻本不想沈薏晚與他之間如此客套,這會令他感覺到他們之間過於生疏了。
沈薏晚不做聲響,只笑著給蕭旻添了杯茶水,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未說出口的心事都隨著杯中嫋嫋升起的煙霧而隨風逝去......
......
“小姐,聽聞沈夫人已病入膏肓了,眼看著還有兩日便要舉行選秀大典了,現下沈家上下找您都找瘋了。”錦兒興沖沖回來彙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