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眸中顯現出一抹饒有意味的笑意,看來是時候了!
“收拾收拾,咱們去沈府吧!”
“是!”
沈府
沈薏晚看著那牌匾上的兩個大字,心中升起無數回憶,自四年前入了太子府之後,便再也未曾踏進過這扇門。
門口的奴才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這可是大小姐不成?
他揉了揉眼睛,隨即和另一個守門的奴才對視一番,似乎在確認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見是沈薏晚無疑,二人連忙拱手作揖,喜極而泣道:“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沈薏晚緩緩踏入門內,這裡的一切還是如往昔一般,只是目之所及之處,都彷彿增添了許多滄桑,顯得整個府裡十分的陳舊,毫無生氣可言。
“大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奴才們見到沈薏晚與錦兒,紛紛下跪迎接,似乎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沈薏晚的出現的確是一道光,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沈薏晚那清冷秀美的面容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眼神略帶不屑,只冷冷看著前方,不出所料,很快便見到了沈巡禮快步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些許恭維的笑意。
幾年不見,他的雙鬢似乎已有些花白,明明才40餘幾的年齡,看著卻像是多了十歲不止,看來這些年確實憂心不少。
“晚兒你可算是回來啦,這些年,爹爹實在是想你啊,怎麼離了太子府也不回來看看爹爹呢?走走走,快跟著爹爹進來。”
沈薏晚見沈巡禮一副見到救命恩人的奉承樣,心中甚是不屑,從小到大,他何曾對她如此笑臉相迎過。
“許久不見,爹爹對女兒倒是開始關心了起來。”
沈薏晚冷笑一聲,那清冷的眸色中顯得冷意十足。
沈巡禮見沈薏晚似乎對他一副質疑的模樣,心中縱使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麼。眼下沈薏晚能出現,已是上天給他們沈家的救贖了。
“瞧你這話說得,爹爹何時不關心你了,從小到大,爹爹最疼的就是你,只是未曾表達出來而已。”
沈巡禮本身就是一代忠臣,對於沈薏晚,她自幼喪母,他自知對她缺乏關心,心中也曾有過內疚,以至於當初太子要與他結親時,他堅持要沈薏晚做太子妃,而沈薏茹只能做側室。
沈巡禮默默做的這些事情,沈薏晚都不曾知曉,她對他,是有怨恨在的,她心中一直認為他滿腦子只有他的官帽子,從未將她和她孃親放於心上過。
“是嗎?爹爹何時關心過我嗎?如今怕只是因為皇上要沈家出一個秀女,才想起來女兒吧!”沈薏晚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此時外面還有一堆奴才在,沈巡禮卻不想當著下人的面與沈薏晚吵起來,只忍住了想說出口的話。
以前沈薏晚對他向來是遵從的,不知如今卻為何成了這副陌生而冷厲的模樣。
“哎,咱們有話便進來說罷。”沈巡禮轉身進了中堂,也不再理會沈薏晚的質問,若再這樣下去,父女二人定是會鬧得不歡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