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薏晚想著想著,眼角流下了一行熱淚。
秦臻輕輕將沈薏晚眼角的淚水拭去,轉身便出了去。
“慎刑司那幾個侍衛是否被人買通了?”秦臻邊走邊問道。
跟在身後的蘇安低頭小聲回答道:“回皇上,鹹福宮的人在晚貴人去慎刑司之前,曾去過那裡。”
“哦?是惠妃!”秦臻眼神凌厲地望著前方,背在身後的雙手不禁握緊了拳頭。
“那幾個侍衛都處死吧,留著也沒用。”秦臻接著說道。
“嗻!”
蘇安眼神閃了一下,自秦臻登基以來,蘇安還是第一次見秦臻毫不猶豫地處死他人,這讓他不禁有些唏噓,醉晚居那位果真碰不得!
“迷情香的事情查得如何了?”秦臻接著問道。
蘇安彎下了身子,行禮道:“奴才該死,尚未查出來為何錦兒姑娘的身上會有那個東西!”
秦臻蹙了蹙眉頭,甩袖罵道:“朕要你又有何用,若是三日之內查不出來,你便自行了斷吧!”
蘇安嚇得雙膝下跪,忙說道:“奴才定當竭盡全力!”
秦臻回到勤政殿時,已有幾位大臣在外等候。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幾位大臣見皇上終於回來了,便集體下跪道。
“你們這是來勤政殿門口堵朕來了?”秦臻面色嚴肅,眼神冷厲地反問道。
幾位大臣見皇上如此反問他們,嚇得他們趕緊叩頭說道:“微臣們不敢。”
“起來吧!”
秦臻這斜過眼去才看了看這幾個人,有太傅宇文川,禮部尚書慕容復,吏部侍郎許宗禮等幾人,這許宗禮就是惠妃的父親。
呵!這個時候倒是團結在一起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秦臻往裡走去,待坐定後,冷冷地說道:“說吧!”
那幾個大臣互相看了看,還是宇文川站出來率先說道:“皇上,臣認為晚貴人之事應當嚴肅處理,如此才能以儆效尤,為後宮乃至天下做出一個公正不阿的表率。”
其他大臣皆附和道:“臣也這麼認為,請皇上嚴肅處理!”
秦臻一掌拍在案几上,大怒道:“南方水患,北方乾旱,這些民生大事你們都看不見嗎?只單單盯著後宮那點事了?”
那些大臣聽見秦臻的怒喝,遂又跪下。
其中宇文川眼神微微向上瞥了一眼,然後說道:“皇上還請息怒,微臣都是為了皇上,為了天下子民著想啊!晚貴人深得皇上寵愛,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若這份寵愛是因為使用了迷情香這等下作手段,只會讓後宮人人得以效仿,如此一來,這後宮秩序就會亂了呀!”
“是啊!若不嚴肅處理晚貴人,那必將會落人口實啊!”慕容復說道。
“到底是不是為了朕,為了天下子民,你們自己心裡都清楚,晚貴人的事情尚未有定論,你們又如何知道朕不會嚴肅對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