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凡點了點頭。他早就料到了。六百萬兩不是小數目,貓婆婆再厲害也只是個黑市中間商,不可能一口氣吞下這麼多。分批出貨,按月結算,正合他意。
“第一批的錢,你先拿著。”貓婆婆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厚厚的布袋,推到櫃檯上,“兩百萬兩。剩下的按進度結。”
佐藤凡拎起布袋,沉甸甸的,壓在手裡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他沒有數,首接塞進揹包。
第一批兩百萬兩。之後每兩月都會有一筆錢進賬。半年之內,六百萬兩會全部落進他的口袋。
他留了一小部分物資自用——五十把苦無、二十枚手裡劍、三十張起爆符、十顆煙霧彈、兩捲鋼絲、五條捆索、一百顆兵糧丸、兩個醫療包,還有一把查克拉傳導金屬苦無。全部封在一個卷軸裡,隨身帶著。
六百萬兩是未來的生活。這些東西是保命的。
從貓婆婆那裡出來,天色還早。佐藤凡揹著二百萬兩的現金,沒有首接回倉庫,而是繞了一段路,走到了考場外圍。
中忍考試決賽的日子。他請了一整天假,不是去參加考試,是去看熱鬧——或者說,去看劇情。
他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大蛇丸會發動襲擊,三代火影會戰死,村子會陷入混亂。他改變不了那些事,也不想改變。但他想親眼看看那些熟悉的面孔——鳴人、佐助、我愛羅、小李——在命運的舞臺上是怎樣燃燒的。
考生們陸續入場。他看到了鳴人,穿著一身橙色的運動服,頭髮還是那樣亂糟糟的,走路的姿勢還是一副“我最厲害”的樣子。佐助走在他後面,表情冷得像冰塊,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銳利。小櫻跟在最後面,左顧右盼,像是在找什麼人。
小李進場的時候,佐藤凡看到了他。綠色的緊身衣,茶色的護目鏡,濃眉毛下面是一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他走路的姿勢很正,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在告訴自己——“我準備好了”。
我愛羅進場的時候,周圍的氣氛明顯變了。
那個紅頭髮的少年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勘九郎和手鞠。他的步伐很慢,表情很淡,但那雙黑眼圈下面藏著的不是睏倦,是殺意。他揹著一個用繃帶纏著的大葫蘆,葫蘆裡裝著沙子——不,葫蘆裡裝著一尾守鶴。
佐藤凡站在樹上全程看到尾,因為帶著木葉護額也沒有人管他。
小李進場之後,開始做熱身運動。高抬腿、開合跳、壓腿,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認真。天天在旁邊捂嘴笑,寧次假裝不認識他。
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站在小李身後,雙手抱胸,眼淚嘩嘩地流。
“小李!你今天的青春比昨天更閃耀了!”
“凱老師!”小李轉身,同樣淚流滿面,“我會全力以赴的!”
師徒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周圍的人紛紛側目,寧次的嘴角抽了抽,天天的笑容僵在臉上。
佐藤凡忍不住笑了一下。
來到這個世界不經歷其中,怎麼也要見證一下。
他轉身離開了考場外圍。
不是因為他不想看了,是因為他不需要看了。該發生的事情己經在他腦子裡演過無數遍。鳴人、佐助、我愛羅、小李——他們會在今天書寫自己的故事。而他的故事,不在這裡。
他的故事在倉庫裡,在賬本上,在空區的巷子裡,在封印卷軸中。
六百萬兩。這是他為自己寫下的第一頁。
佐藤凡揹著一揹包的現金,沿著後勤區的小路往回走。太陽己經升得很高了,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街上的人比平時少了很多,大家都去看中忍考試了。連拉麵店都關門了——老闆說要去給考生加油。
他回到倉庫,鎖上門
然後他坐下來,翻開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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