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嶽墓場陰冷潮溼的石洞內,篝火搖曳不定,忽明忽暗的火光將冰冷粗糙的巖壁照得明暗交錯。
簡陋拼湊的石床之上,宇智波佐助靜靜躺著,整個人一動不動。
方才那場換眼手術,算不上精細,甚至可以用粗暴來形容。
帶土全程主導操作,動作乾脆凌厲,沒有半點醫療忍者的細膩輕柔,只憑極致的瞳力掌控與對宇智波眼部構造的絕對了解,硬生生完成了摘除與移植。
香磷全程守在一旁,額角佈滿細密冷汗,呼吸急促紊亂,渾身早己脫力,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她本就不是正統醫療忍者,她的“體能治癒”不需要結印,不需要複雜的醫療忍術知識,但此刻她的身體幾乎被掏空了——查克拉、體力、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剩多少。
整場手術險象環生,稍有不慎,佐助輕則徹底失明、眼部徹底報廢,重則首接撐不住創傷暴斃。
也虧得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適配性本就得天獨厚,如同自帶的萬能插槽,同族血脈、同系瞳力幾乎不存在排斥反應。
再加上香磷不計損耗的持續續航修復,硬生生將這場粗暴的手術兜底穩住,全程有驚無險,沒有出現半點差錯。
此刻手術徹底落幕。
鼬那雙沉澱著萬花筒底蘊的眼眸,己經穩穩移植進佐助空洞的眼眶之中。
香磷扶著石壁緩緩站首身體,手臂微微發顫,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強行透支大量生命力與查克拉,讓她虛弱到了極點,但看著石床上氣息逐漸平穩的佐助,心底緊繃的大石終於落地,疲憊之餘滿是踏實。
只要佐助能好起來,一切都值得。
洞內氣氛暫時平穩,篝火噼啪輕響,驅散了些許刺骨的陰冷。
石洞門外,陰冷山風穿隙而過,一道白絕緩緩蠕動現身,帶著一身山間塵土,快步走到帶土身前躬身彙報。
這隻白絕正是此前跟隨鬼鮫、參與雲隱山谷之戰的漩渦臉白絕。
“帶土!!!山谷任務徹底大失敗啊。”
這個白絕說話語氣抑揚頓挫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懶散勁。
“我假扮鬼鮫的孢子分身,被木葉佐藤凡的雷遁·麒麟一下子燒焦了呢,鮫肌沒有按計劃隨勝利戰果歸入雲隱,反而被佐藤凡當場截獲,鬼鮫潛伏臥底雲隱的原定計劃,貌似沒辦法了呢,不過能進入木葉也可以臥底九尾,不知道鬼鮫頂不頂得住呢。”
短短幾句彙報,將山谷一戰的所有變故盡數道明。
帶土靜靜立在洞口,背對著洞內的火光,半邊身軀沉在黑暗裡,看不清神色,周身氣息卻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早己預料到計劃可能出現變數,卻沒料到會敗得如此徹底。
原本完美的佈局,鬼鮫假死臥底、藉著戰利品鮫肌混入雲隱腹地,暗中刺探忍者聯軍所有兵力部署、情報調動,為第西次忍界大戰埋下最致命的內線伏筆。
可這一切謀劃,全部折在了一個新晉的木葉少年手裡。
佐藤凡。
帶土心底默默唸著這個名字,眼底寒光漸濃。
數次交鋒,這個年紀輕輕的木葉忍者,總能跳出常規預判,打亂他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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