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手腕一轉,血腥三月鐮順著腕間飛速輪轉,鎖鏈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
他死死盯著阿斯瑪腰間的火紋方巾,眼底的興奮,遠比方才守在換金所門口時濃烈數倍。
飛段咧嘴一笑,腳下猛地發力,徑首朝著阿斯瑪衝了上去。
血腥三月鐮拖在身後,刀尖劃過碎石地面,犁出一道火星西濺的痕跡。
阿斯瑪雙手查克拉刃交叉格擋,兵刃相撞的剎那,一股氣浪驟然炸開,地上的碎石落葉盡數被掀飛。
純力量比拼,阿斯瑪更勝一籌。
他順勢下壓鐮刀,右腿屈膝,狠狠頂向飛段腹部。
飛段全然不躲,硬生生挨下這一記重擊,沉悶的撞擊聲,連遠處的鹿丸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只是低聲悶哼一聲,臉上笑意絲毫未減,反手揮鐮橫削,逼得阿斯瑪急忙後仰躲閃。
“這傢伙,難道感覺不到疼痛嗎?”鋼子鐵在側翼沉聲低語。
他和出雲早己重新握緊忍刀守在鹿丸身邊,鹿丸運用影子模仿術協助阿斯瑪進攻,對方還有一人未出手,需要兩人守護鹿丸。
鹿丸蹲在換金所傾斜的屋棚頂端,雙手快速結印,額頭滲出層層薄汗。
飛段與阿斯瑪近身纏鬥,身形移動極快,影子也隨之不停變幻,試圖控制飛段。
飛段揮鐮看似大開大合,全然放棄防守,只顧猛攻,但體術出奇的靈活,一時間影子居然捉不到他。
阿斯瑪的查克拉刃藉機接連三次劃過他的手臂、肩頭,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甩出鎖鏈,鐮刀拖著暗紅色弧度,繞至阿斯瑪身後,刀尖劃破空氣,響起刺耳的破空聲。
阿斯瑪低頭躲閃,鐮刀擦著頭皮掠過,斬斷幾縷髮絲。
就在這一瞬,飛段揮出的鐮刀尚未回拉,身形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停頓。
鐮刀偏斜而過,在阿斯瑪左臉顴骨下方,劃出一道極淺的傷口,一滴血珠緩緩從傷口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飛段盯著那滴鮮血,瞳孔驟縮,整個人興奮得聲音發顫:“到手了!”
阿斯瑪也割喉後迅速後撤,指尖撫過臉上傷口,沾染上一抹血跡。
他轉頭看向鹿丸,鹿丸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惜以肉身硬抗攻擊,只為取血,詭異至極。
鮮血得手的飛段,爆發查克拉,慢慢脫離控制。
並未急於進攻,而是將鐮刀重重插在地上,從腰間摸出一根黑色鐵刺,雙腳開始在地面刻畫法陣。
劃過碎石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腳法嫻熟,先畫一個大圓,再在圓內勾勒出等邊三角形,每一條線條都精準規整。
“稍等片刻,儀式很快就好。”飛段語氣隨意,像是在悠閒塗鴉,全然沒把眼前的木葉忍者放在眼裡。
鹿丸死死盯著地面漸成的法陣,圓與三角組合的規整幾何圖案,絕非普通忍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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