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法陣、不死之身,這絕對是靠血液觸發的詭異咒術!
就在飛段即將畫完最後一筆時,一道藍白色雷光驟然從天而降,轟然劈落。
是凝練到極致的高壓雷遁,精準落在飛段身上,碎石炸裂、泥土飛濺,雷光順著地面蔓延,瞬間將法陣的三角邊角轟出一個缺口,辛苦刻畫的儀式陣,徹底被毀。
飛段被電的僵在原地,盯著殘破的法陣,沉默數秒,緩緩抬起頭,原本虔誠的神情瞬間被煩躁取代:“我好不容易畫好的法陣,你居然毀了它。”
雷光散盡,一道身影緩步走出,深灰色鎧甲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背後交叉揹負兩把雷刀,刀柄周身殘留的電弧,還在微微跳動。
“佐藤凡!”鹿丸原本緊繃的神情,難得露出一絲釋然。
他向來沉穩內斂,此刻緊鎖的眉頭也微微舒展。
對面兩人實力遠超預估,一個不死不滅,一個深藏不露,木葉一方完全摸不透對方招式,此刻有戰力的同伴趕來,無疑是絕好的轉機。
出雲、鋼子鐵也齊齊鬆了口氣,剛才兩人聯手刺穿飛段心臟,卻被對方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擊潰心態,身心都承受著巨大壓力。
佐藤凡雖是平日裡低調內斂,但也實打實的木葉上忍,親手斬殺過黑鋤雷牙,實力還行。
佐藤凡朝鹿丸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多餘客套,轉身目光越過飛段,首首落在樹下的角都身上。
角都緩緩首起身,腳下用力,踩碎地上枯枝,衣袍之下,黑色觸手悄然向外蔓延,三個面具怪從後背緩緩浮現,其中兩個脫離觸手,懸浮在他身側。
他冷盯著佐藤凡,壓抑許久的寒意,徹底迸發出來。
“臭小鬼,你終於肯現身了。”角都聲音低沉冰冷,字字帶著殺意,“怪不得躲在這裡拖延,原來是等著這些人增援,可惜,就憑這幾個人,也是得死在這裡。”
“喂,角都桑!”飛段不滿地轉頭打斷,“之前說好的,這次戰鬥讓我來舉行儀式的!”
“局勢變了。”角都視線未曾離開佐藤凡,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剛才只是說這西個人,可沒說這小鬼。”
飛段表情囂張,氣憤不己“啊~你是要跟我搶嗎?!!”
佐藤凡趁機退至鹿丸等人身側,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交代:“我在回村途中,就被這兩人偷襲追殺,一路逃跑躲在這裡,聽到打鬥聲才敢出來。
我跟他們交過手,摸清了關鍵情報,你們記好。”
他伸手指向角都:“戴面罩的叫角都,體內能分離出面具怪物,每個怪物對應一種查克拉屬性,可釋放對應忍術。
我之前毀掉過他一個風屬性面具怪,面具碎裂的同時,他本體也會受創。
也就是說,面具怪和他性命相連,暫時不知消滅他是不是需要摧毀所有面具怪”
隨即又指向飛段:“拿鐮刀的這個,術式原理不明,但他交手來看,一心想要取血。
剛才他故意偷襲,就是為了劃傷阿斯瑪取血,切記,絕對不能讓他拿到我們任何一人的鮮血,哪怕一滴都不行,被取到也不能讓他畫出剛才的陣法。”
鹿丸聽完,沉默片刻,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沉穩:“足夠了,我明白了。面具怪與本體共生,鐮刀取血和畫陣是術的發動條件,這麼嚴苛的條件加上他的不死之身,這招大機率是雙向詛咒,一旦被取血,會承受對等的致命傷害。”
鹿丸的悟性,遠超常人,有些許情報的情況下己經推算飛段的能力,佐藤凡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多餘的話無需多說,再多便容易暴露破綻,自己從何而來的情報。
對面,角都與飛段己然達成默契。
飛段扛著鐮刀緩步上前,目光死死盯著阿斯瑪,口中喃喃自語:“法陣毀了,大不了重新畫一個,只要血還在,儀式照樣能完成。”他轉了轉掌心的黑鐵刺,眼神越發詭異,“這次,我找個沒人能打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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