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說?是寫輪眼使用過度的副作用嗎?”
“不,那仍然無法斷定。”
話音未落,天際之上響起一陣沉悶的雷鳴,滾滾烏雲壓過山頭,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地傾瀉而下。
冰冷的雨水穿過殘破的屋頂,砸落在廢墟之中,很快就打溼了地面,也澆透了佇立在原地的佐助。
佐助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雨水從他額前溼透的劉海滴下來,滴在鼬的臉上,順著那張己經沒有生氣的面孔滑落。
看著倒地的鼬,他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只覺得好累,累得連眼皮都撐不住。筋疲力盡的身體終於放棄了支撐,他緩緩閉上眼,歪倒在鼬身側。
大雨瓢潑而下,沖刷著廢墟上的一切,卻衝不掉天照的黑焰。
廢墟邊緣的空間忽然扭曲了一下。
一道戴著螺旋麵具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來,黑底紅雲的長袍被雨水打得獵獵作響。阿飛低頭看著倒在廢墟中的兩兄弟,面具下的聲音帶著幾分誇張的惋惜:“啊,枉費我為你攔下了卡卡西他們,你居然輸了啊,鼬。”
絕從地面浮出來,豬籠草的葉片微微舒展。
帶土偏頭看向他,語氣恢復了冷淡:“你確定己經記錄下這一戰的全過程?”
“放心吧,全部記錄了。”絕的兩個半身同時回答,聲音在雨幕中疊成詭異的和聲,
“你先把鼬的屍體帶走,一會我要回顧這場戰鬥,快點離開吧,木葉的人隨時可能追過來。”
黑絕沒有多話。
他彎腰將鼬的屍體扛起來,轉身又看了一眼倒在廢墟中的佐助。
少年的側臉被雨水衝得蒼白,眉頭緊鎖,即使在昏迷中也沒有鬆開。
他彎腰,目光落在佐助蒼白平靜的臉上,眼底情緒複雜難辨。
有忌憚,有感慨。
“你果然……從頭到尾都守了約定。”
“宇智波鼬,你實在太聰明了。”
“聰明到每一步都在算計,連自己的死亡,都算得滴水不漏。”
“這般城府、這般佈局、這般隱忍,活著一日,便始終有可能是我最大的阻礙。”
“你死,是你自己選的結局,也是我最想看到的結局。”
他緩緩抬手,動作輕緩,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不過你放心。”
“你拼盡一生守護的弟弟,接下來,由我接手。”
。臉的中迷昏助佐了亮照,燒燃靜靜中幕雨在焰黑的照天,墟廢著刷沖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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