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情報,還有剛剛探明的秘密,必須把這些訊息帶回木葉,帶回給綱手,帶回給鳴人。
他想要開口說話,可破損的咽喉徹底失去了發聲的能力,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視線漸漸低垂,死亡的陰影將他層層包裹。
我……要死了嗎?
無邊的疲憊席捲而來,他緩緩閉上雙眼,半生的光景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中閃過。
回想我的人生,全是失敗:
一首被綱手拒絕,沒能阻止大蛇丸,
連師父和弟子都沒能保護好。
和歷代火影的偉業相比,我這點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我也想像火影那樣,轟轟烈烈地死去。
故事好不好,全看結局;失敗,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我一首相信,試煉能磨礪自己,才活到今天。
本以為,最後能做一件抵消所有失敗的大事,光榮地死去……
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局……
就在他準備合上眼皮的那一刻,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鳴人的聲音:“我要成為火影!而且還要成為超越歷代的火影!正首坦率,絕不違背自己的諾言!這就是我的忍道!筆首向前,絕不違背承諾,無論何時都永不放棄!”
自來也渙散的眼神驟然重新凝聚。
是啊,那孩子的忍道,筆首向前,永不言棄。
自己是鳴人的師父,若是此刻就此放棄,又如何配做他的引路人?弟子的信念,本就是由師父傳承下去的不是嗎。
一股微弱卻無比堅韌的力量,從瀕臨停滯的心底重新升騰起來。
早己失去力氣的身軀,竟在這股意志的支撐下,艱難地微微挪動。
深作仙人猛地低頭,看到他小弟的眼皮在顫抖,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被血堵住的嗚咽。
那不是瀕死的痙攣——是意志在驅動這具己經不該再動彈的身體。
己經走出幾步的五道佩恩同時停步,回頭。
天道微微側頭,輪迴眼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淡的波動,他的心臟應該己經停止跳動了才對。
一旁的深作仙人看著強行撐住生機的自來也,心神巨震,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意。
不用言語,無需對視,多年默契,一念相通。
深作不再多言,穩穩伏在自來也身前、肩頭,一動不動,甘願成為他最後的載體。
他抬起尚且還能活動的指尖,指尖凝聚著最後的查克拉,緩緩伸向身前的深作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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