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號解析室裡的氣氛在卡卡西拿出《タクティクス》之後迅速熱絡。
志保接過書,手指翻飛地對照著照片上的數字逐一檢索頁碼和行數,炭筆在草稿紙上飛速抄錄。
不到半個時辰,一串完整的文字被拼湊出來,寫在解析室中央的黑板上。
“本物葉意無椅。”
鳴人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撓了撓後腦勺:“這什麼意思?好色仙人留的暗號怎麼讀起來跟菜名似的?”
志保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編碼破解到這裡就是盡頭了,這六個字就是自來也大人用命換回來的全部情報。
但它的含義——不在暗號解析的範圍之內。”她頓了頓,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接下來的工作,屬於情報分析,不是密碼學。”
鹿丸當機立斷,拿起黑板上的字條,示意鳴人和佐藤凡跟他回火影辦公室。
卡卡西沒有跟來,靠在窗邊翻開了那本《タクティクス》,手指摩挲著扉頁上自來也的簽名,不知道在想什麼。
火影辦公室裡,綱手坐在辦公桌後,深作仙人坐在坐騎蛤蟆背上,靜音站在一旁。
鹿丸把字條遞上去,深作仙人低頭看著那六個字,蒼老的蛙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沉默了很久。鳴人急得來回踱步,終於忍不住追問:“怎麼樣?仙人爺爺,知道點什麼嗎?”
“不知道,光是這些,還是無從得知。”深作仙人緩緩搖頭,“小自來也一定是在最後關頭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才拼命留下這些,但這六個字本身——老朽參不透。”
鹿丸嘆了口氣,靠在牆上,手指揉了揉太陽穴:“那深作仙人還有什麼能提醒我們的嗎?任何細節都行,自來也大人最後那場戰鬥的任何異常之處。”
深作仙人緩緩垂落眼瞼,語氣沉重無比:“能回憶的細節,我早己全部告知木葉。佩恩那六人詭異至極,擁有死後復生的能力,輪迴眼的力量遠超常人想象,每一次被擊潰,都能再度站起再戰。這是唯一能確定的情報。”
鳴人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只是猜測的話,對戰他是很危險的。”深作仙人睜開眼,蛙眼裡滿是歷經生死之後的凝重,“必須解開小自來也留下的秘密,他拼了命留下這個暗號,一定是找到了能打敗佩恩的關鍵。
如果不能在他留下的線索裡找到答案,那麼下次面對佩恩的人——不管是誰——都會重蹈覆轍。”
就在這滿室沉寂、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刻,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個,我有個想法。”
佐藤凡舉起了手。
動作不大,但在所有人都沉默的辦公室裡格外顯眼,鹿丸抬起頭,綱手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佐藤凡迎著幾雙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不確定,像是在腦子裡剛把這個念頭拼起來,還不太有把握:“那個——我有個想法,可能不太成熟。”
綱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下去。
佐藤凡走到辦公桌前,手指點在那張字條上。
他的聲音慢慢悠悠,像是在一邊說一邊還在推演:“‘本物葉意無椅’——我們一首按意思去解讀它,但自來也大人在那種生死關頭,用最後的查克拉在深作仙人背上刻字,可能沒有時間去組織通順的語句。”他頓了一下,“也許不是按意思首譯,而是按讀音。”
鹿丸的眼神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