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說完開場白後便微微後退坐下,將發言的主導權讓給了五影。
短暫的沉默在桌面上蔓延開來,沒人第一個開口。
沒人率先開口,各懷心思的對峙氣氛在空氣裡悄然蔓延。雷影艾靠在石椅上,雙臂抱胸,滿臉不耐與戾氣,周身縈繞著隨時會暴怒開戰的壓迫感;照美冥手肘輕抵桌面,眉眼帶笑卻暗藏城府,靜靜觀望全場局勢;卡卡西端坐席位,神色淡然從容,不動聲色觀察著各方動向。
就在僵持之際,一道清亮沉穩的少年嗓音驟然打破寂靜。
“我先說,你們聽著就好。”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幾個席位間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躁動。
話音落定,全場目光瞬間齊刷刷落向風影席位。
我愛羅微微前傾身子,雙手輕撐石桌,清瘦的脊背挺得筆首。
不過十五歲的年紀,褪去了年少的暴戾孤僻,沒有半分少年人的青澀怯懦,取而代之的是獨掌一村的凜冽霸道。
明明是全場年紀最小的影,氣場卻絲毫不輸在座老一輩強者,沉靜的眼眸平視前方,不卑不亢,自帶一股不容置喙的上位氣度。
我愛羅話音剛落,一道蒼老沙啞、帶著幾分戲謔輕蔑的笑聲便突兀響起。
“哈哈哈,如今的五影,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嘍。”
土影大野木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佝僂著瘦小的身子,目光慢悠悠落在我愛羅身上,語氣裡滿是倚老賣老的調笑,字字帶著刻意的針鋒相對。
“小小年紀便能登臨風影之位,當真是後生可畏。想來,西代風影羅砂大人,把你教得極好。”
這話聽似誇讚。
如同一粒石子投入靜水中。
風影身後垂簾內,勘九郎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掠過一絲冰冷怒意,雙拳下意識微微攥緊;素來沉穩剋制的手鞠,眉頭也緊緊蹙起,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從幾年前木葉崩潰計劃之後,虛弱的砂影村就被滲透的跟篩子一樣,羅砂對我愛羅做過什麼,整個忍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知道?
大野木身為一村之影,又怎麼可能沒有情報。
他當著五影的面說出這番話,分明就是就是當眾揭短,故意羞辱我愛羅。
眾人目光都落在我愛羅身上。
面對赤裸裸的嘲諷與刻意刁難,我愛羅臉上沒有絲毫慍怒,眼底依舊沉靜無波,彷彿對方嘲諷的不是自己的過往與傷疤。
他神色坦然,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不卑不亢地緩緩開口:“是啊,所以我才以風影的身份坐在這裡。”
簡簡單單一句話,輕描淡寫化解了所有羞辱。
他沒有辯解過往的苦難,沒有控訴父親的冷酷。
過往一切都未曾將他摧毀,反而淬鍊出了今日沉穩強大、獨掌一村的自己。
大野木那雙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能有這般定力,沉默了片刻,竟然笑了出來:“哈哈哈,還真是個自大的傢伙。”
。賞欣的外意分幾有倒,意敵多太有沒裡聲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