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內氣氛稍稍緩和之際,一道溫柔婉轉的女聲適時插入,優雅從容,恰到好處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土影大人,還請莫要隨意打岔。”
照美冥紅唇微揚,眉眼含笑,語氣溫和卻暗含立場,目光坦然看向大野木,不偏不倚替我愛羅解圍。
“風影大人正要議事,咱們還是先聆聽正事,擱置閒談為好。”
她微微側身,一隻手撐在桌面邊緣,另一隻手輕輕攏了攏鬢角的碎髮。
那雙眼睛含著笑意掃過大野木,語氣聽起來溫和,卻帶著一種堅定。
她作為新繼任的影,同樣有年輕一輩的銳氣,同樣被村中長老掣肘,對大野木那種仗著資歷老就隨意打斷他人說話的態度早就看不順眼了。
更何況,一老一小放在一起比照,一個是精明的糟老頭子,一個是眉目清雋、身姿挺拔的年輕帥小夥,她站在誰那邊根本無需猶豫。
她甚至還有一絲遺憾:風影的年齡實在太年輕了,要是再成熟些,倒是很適婚的型別……
大野木被照美冥輕輕擋了一下,也不好繼續發作,只好哼哼兩聲,靠回椅背。
我愛羅沒有多理會那些短暫的波動,他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會議上,繼續方才的話頭:“我曾經身為人柱力,還曾被曉組織強行擄走,抽走體內尾獸,險些喪命。
因此,我認為曉的存在極其危險。
我曾經多次向五影發出求援,但都被無視了。
除了前代火影。”
他頓了頓,看向卡卡西的方向微微頷首,算是表達敬意。
隨即他的語調沉了幾分:“說起來,等各國的人柱力都被曉奪走之後,才打算聯手,不覺得為時己晚嗎?”
話音落下,場內再度陷入死寂。
片刻之後,大野木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語氣滿是老牌強者的迂腐固執,字字帶著輕視。
“幼稚。”
他微微抬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愛羅,語氣篤定又固執:“五大隱村,各有風骨、各有體面。
人柱力被擄、尾獸失竊,是一村最大的恥辱與隱患,是絕對不能外傳的機密醜聞。”
“事關各村根基顏面,即便真的遭遇損失,也該暗中隱忍、悄悄謀劃奪回,保全村子尊嚴。
哪有大張旗鼓向他國求援,自曝短處、自取其辱的道理?這樣怎麼給那些小國做表率,你這般行事,丟的不止砂隱的臉,更是五大隱村的格局!”
他抬起那雙佈滿歲月紋路的手,拍了拍桌面:“尊嚴,面子,都是維持忍村穩定的根本。
風影大人,你太年輕,有些事你還不能真正理解。”
在大野木這輩老一輩影的心中,村子的面子、強者的尊嚴,永遠凌駕於危機之上。
哪怕大敵當前、隱患叢生,也絕不能低頭求援,寧願獨自硬扛、暗中周旋,也不願放下身段與他國合作,迂腐守舊的觀念根深蒂固,所以才戰爭不斷。
聽著大野木一首不停的攻擊,一首隱忍剋制、從容沉穩的我愛羅,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淡淡的冷意:“尊嚴、面子——這就是土影大人的想法嗎?那還真是迂腐的老頭子啊!”
。擊回口開式正,芒鋒的比無利鋒著帶卻,靜平氣語,木野大視首目,眼抬緩緩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