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次日夜裡,秋娘從窗縫遞進半塊餅,讓我再忍一夜。
“明早後門換班,阿蘅領你出來。”
床邊的斷簪還在。
兩截木頭被我用衣帶綁好,放進貼身的小袋。
五年積下的衣物、首飾、琴譜,件件都留在原處。
天亮前,門鎖輕響。
許蘅扶住我的手,掌心滿是汗。
後巷傳來車輪聲,腳下石板結著薄霜。
走過第三道門時,姑娘忽然停下。
前方有人撥亮火折,火藥味鑽進鼻端。
是青蘿。
“姑娘,你這是要往哪兒去?”
後門早有人守著。
許蘅的手被扯開,身旁響起布料繃裂聲。
“私逃出府,誰給你的膽子?”
青蘿把我推在門框上。
腳邊有個人被拖過來,鐵鏈擦過磚縫,拖出長長一串響。
“阿姐。”
那聲呼喚比記憶裡低了許多。
我蹲下去,摸到一張沾著血的臉。
左眉有疤,耳後有顆小痣。
是弟弟沈錦川。
“別碰他。”
蕭承璟站在幾步外。
“你口口聲聲想念亡弟,原來早與人串通好了。”
錦川掙扎了一下,鎖鏈繃直。
“你把我關在紙坊五年,還給我姐說我死了!”
。來下子鞭
。背掌過捲梢鞭,擋去手我
。遠拖弟弟把人讓璟承蕭
”?車的排安誰是“
。音聲的孃秋有沒後
”?來出裡火從沒他,說是不爺王“
”。查會自裡府,明未份“
”?麼什查要還你,年五了藏你被他,符命長的他,傷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