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儀從廊下走來。
“姐姐寧願信一個來路不明的苦役,也不信王爺,真讓人寒心。”
許蘅哭著喊:
“王爺,是我聽錯了,是我領她來的,跟沈姐姐無關!”
耳邊捱了一巴掌。
許蘅摔在地上,牙齒磕出血腥氣。
梁令儀讓人搜她身,搜出秋娘送來的藥包,還有那枚拼在一起的銅錢。
“人證物證齊全,姐姐還有什麼可說?”
“讓許蘅走,她才十五。”
“姐姐認下罪,她就能走。”
一張紙被展開。
這回,梁令儀終於肯念給我聽。
【私通外男,盜取王府樂譜,謀害主母,甘願入罪。】
原來前日騙我按印的,是這份供狀。
蕭承璟一直沒有開口。
手腕被繩索扎住,我被拖過長廊。
祠堂磚冷,額上的傷重新裂開,血滴在衣領裡。
午後,蕭承璟來過一次。
“聞溪,你從前沒這樣多心思,從前我還以為你救過我的命。”
他的衣袖掠過供桌,香灰落在我手背上。
“你再鬧,錦川的命也保不住。”
“王爺,當年山火......”
門外有人喚他,說王妃心口疼。
腳步就此遠去。
入夜,祠堂只剩青蘿守著。
梁令儀親自端來一碗藥。
“喝了吧,錦川明日便能出府。”
“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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