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嗎?”
“還在。”
“讓他走。”
“他說,他要聽你彈最後一次。”
我抬手摸著棗樹新長出的枝葉。
“那便讓他等。”
次月,我的左眼看清了桃花。
樂坊的姑娘們起鬨。
我重新拿起琴,彈了一曲《歸雁》。
曲聲送到門外時,蕭承璟沒有進來。
琴聲停下,我聽見他在門外放了一塊松子糖。
以前,那是他每次聽曲後給我的賞賜。
“聞溪,若有來生......”
“別說來生,王爺,那棵桃樹早就死了。”
他再無話。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一會兒,隨後沿著青石路走遠。
當天夜裡。
夢中,我看見他一手抱著舊琴,站在晉王府那棵枯死的青桃樹下。
一手舉著舊院裡他沒釀成的那壇桃酒。
“算了,桃子酸也罷。”
他一飲而盡,央我再彈一曲,說他要遠行了。
我不語,他默默轉身離開。
風吹過,樹葉輕響。
三個月後傳來訊息,蕭承璟戰死在北境。
臨死只留下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
【此生有負沈聞溪,不求相逢。】
送信的人離去。
雨下大了。
:我喚聲門木扇半開推蘅許,燈的黃暖起亮坊樂的後
”。了茶吃,娘姑“
。去進走傘著撐我
。及相不雨風,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