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七日,宋澄秋早出晚歸,皆是在仁和堂與父親一起翻閱醫書,試圖找出太皇太后和聖上之病的破解法子。
但沒什麼收穫。
書上對於痺症和先天元陽虧損倒是有一些記載,但與宋澄秋和宋濟民判斷差不多,再古怪也不會突然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他們還將二者平日裡喝的藥研究一番,也沒有找到有什麼東西能和這些藥相互作用。
宋澄秋對於聖上突然康復一事純粹是好奇以及擔憂王府出事,並不關心他身體,既然聖上有隱瞞,她也暫時歇了追根究底的心思。
一門心思只想要把太皇太后給治好。
畢竟宮裡來信兒,說太皇太后近幾日後背疼的厲害,夜裡地龍燒多旺,蓋幾床被子都還是冷。
宋澄秋豈能不急。
這日天邊陰雲厚重,又降溫了,宋澄秋打發人往宮裡送了幾副藥,是鎮痛用的,和痺症沒關係,最起碼能讓太皇太后舒服一些。
綠茗侍奉她換了身白底靛青百花紋路的長襖,宋澄秋對著琉璃鏡理了理寬大袖擺,突然看到上面綻放的百花。
倒也花團錦簇,富貴逼人,朵朵牡丹爭奇鬥豔,在這深秋之際,多了幾分生機活力。
但宋澄秋看著它,卻想起了那日在壽康宮,南彝國送上來的屏風。
純銀的擺件,雕刻出來的鮮花,沒半分顏色,竟讓人覺得比這一針一線繡出的還好看些。
宋澄秋垂眸想了想,讓綠茗將妝匣開啟,綠茗以為王妃要親自挑選首飾,忙拿過一個個妝匣,依次開啟。
皆是些上乘質地的首飾,宋澄秋只找到一個銀簪,還是她平日懶得裝扮,拿來挽發用的。
內務府也好,萬寶閣也罷,技藝已是上乘,可比起南彝國送來的,真是差了些巧思在裡頭。
宋澄秋喚來外間忙活的白露:“開庫房,叫人把前些時候內務府送來的東西拿出來通通風,我要挨個瞧瞧。”
白露應了聲,從櫃中拿出一串鑰匙去了庫房。
宋澄秋乾脆也不出門了,這幾天霍浥難得沒有拘著她不讓出門,往外跑得勤了些,難免有些疲累。
坐在那支著額想閉眼歇會兒,竟真來了睏意。
宋澄秋打了個哈欠,強撐著精神,不多時,白露帶著一幫子下人回來了,抬了不少物件擺在院子裡。
有些靈芝蟲草麝香之類的珍貴藥材,還有翡翠瑪瑙玉石,銀飾或是象牙之類,茶葉,滇緞也有不少。
都是南彝國送來的特產。
白露拿著清單,回稟道:“王妃,奴婢都叫人檢查過,沒有問題。”
宋澄秋點點頭,走近些觀察,目光在這些尋常之物上掠過,突然抬手指了指一個檀木盒子。
“這裡面是什麼?”
白露過去拿了開啟:“回王妃,是一套銀子鍛造的十二生肖擺件,許是內務府覺得咱們世子爺會喜歡,送來給世子爺玩的。”
精緻小巧,拿在手裡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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