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浥摟著她拍了拍,暫且壓下對此事的震驚,哄道:“本王豈是那等無用之人,區區南彝,能殺得了本王?”
宋澄秋咬唇:“王爺莫要說大話,你也見了那蟲子,威力驚人,長得又邪性,昨個兒差點兒鑽我手裡,連銀子都能啃噬,它們還有什麼怕的?”
“咱們大周的將士不畏生死,可要是沾了這等邪魔歪道,豈不吃虧?”
霍浥心中一急,捧她的手看:“本王叫你不要亂動,怎的不聽話,可叫那蟲子咬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宋澄秋搖搖頭,心中踏實許多,從昨晚就提心吊膽的,此刻有霍浥在,她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將事情從頭到尾,不放過一絲細節,盡數說給霍浥聽。
霍浥臉色愈發沉重。
宋澄秋知曉事情嚴重性:“此番雖不知如何破解南彝蠱蟲之術,但我與父親定會全力而為,若要有一天,大周與南彝在戰場相見,我也不希望王爺和諸位將士,死在區區小蟲手中。”
霍浥心裡極為熨帖,但還是不太放心宋澄秋碰這些,猶豫著開了個口:“蠱蟲之術不可測,王妃還是莫要以身涉險,交給岳父大人和太醫院便是......”
宋澄秋突然想起什麼,臉蹭地紅了,接著就推開霍浥。
又氣又覺得一番好心餵了狗,抬高了音量:“倒是忘了王爺不許我碰醫術,還是速速與我和離......唔——”
話音未落,已被霍浥捂住嘴,外間也傳來幾聲茶杯蓋磕碰的聲音。
宋澄秋瞪大眼睛抬頭,看到霍浥惱羞成怒的臉,還有不斷向外示意的眼神,這才知道外間有人。
折了堂堂莊親王的臉面,宋澄秋心虛幾分,眨眨眼裝起了無辜。
同時也羞窘不已,方才又哭又鬧的,怕是都被聽到。
王妃,也是有臉面的。
霍浥氣得瞪她,鬆開手又不解氣,捏著她的臉蛋拽了幾下才出去。
外面除了霍錚一臉擔心,其餘幾人皆是藏不住的好奇,但見王爺板著臉,也不敢問和離是怎麼一回事。
王爺王妃要和離?
還是鬧了矛盾,不過是些夫妻間的情趣?
眾人猜不透,可不說話也不行,更不能讓王爺和王妃尷尬才是。
楊靖亭素來恭敬王妃,主動站起:“王爺,如此便可說得通了,南彝國想必與聖上和梅家做了約定,想要用蠱蟲謀害太皇太后和王爺,多虧了王妃及時發現,才沒有令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要是王爺被這蠱蟲奪去性命,大周危矣。
有人附和道:“臣等數日來百思不得其解之事,王妃輕易化解,臣等欽佩,大周有王妃與宋大夫這般神醫,實乃大周福澤深厚。”
“若非王妃,臣等還不知要琢磨到什麼時候去,王妃真乃女中諸葛。”
“王妃若能研製出剋制蠱蟲的解藥,區區南彝,又有何懼......”
此番也並非吹捧,要不是王妃心細如髮,發現了銀器的古怪,等到這些蟲子孵化,紛紛爬出,京城必定陷入混亂。
他們縱是知道南彝國從中搗鬼,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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