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浥盯著他的王妃,眉眼在漆黑的夜裡晦暗難明,只喘息漸重。
宋澄秋撐著他胸膛,心如擂鼓,霍浥今晚剖心之言,讓她百般不是滋味兒。
皇家哪來溫情,處處都是權衡,霍浥成了今日這般霸道強勢的性子,也是被逼出來的。
她喃喃喊了聲王爺,尾音盡數被吞沒在霍浥狂浪熱情的親吻裡。
良久,宋澄秋綿軟難言,在他懷中打顫,霍浥摸著她嬌嫩面龐,聲音難辨情緒:“本王此生在乎之人,唯母后,羲和,王妃與錚兒四人。”
“母后年事已高,羲和早已嫁人,將來錚兒也要娶妻生子,自立門戶,所以能陪本王終老的,唯王妃而已。”
宋澄秋細細喘著,聽他這般說,不知為何,心裡慌得不行。
霍浥早已忍耐許久,撫著屬於他的王妃,身子一沉,喘道:“所以王妃,莫要有那離開本王的心思,本王明明白白告訴王妃......”
宋澄秋心中一抖,受不住他激狂,幾聲哭腔推拒,霍浥卻情緒不明地笑了幾下,動作更是發狠。
“這輩子,王妃與本王生同衾,死同穴,註定日日夜夜這般恩愛沉淪,差上一日,本王都不會允許,王妃此生,休想離開本王半步......”
......
給蔣瑛治病的屋子早已收拾乾淨,纖塵不染,宋澄秋換了身輕便的裝束,在宋濟民身旁打下手。
霍浥與霍錚都在外面等候。
今日帝后大婚的日子,滿京城可以說是熱熱鬧鬧,但莊親王府安靜異常,誰也不敢行事莽撞,免得惹王爺怪罪。
身為輔政王爺,更是皇室宗親,可莊親王府的幾位主子,愣是連禮都不顧,擺明了是對聖上對梅家非常不滿。
更是不認這婚事。
王爺為前朝事煩心,這段時日都虎著個臉,今日更是憂心忡忡,伺候的下人大氣不敢出。
霍浥也無心坐著,負手站在院中,心中忐忑總揮之不去。
可也不願多說,免得王妃心有壓力。
霍錚站在父王身後,憂心道:“父王,皇祖母會沒事的,對嗎?”
霍浥淡淡嗯了聲:“自然,你皇祖母福澤深厚,大風大浪皆扛過來了,怎會折在區區小蟲上,再者,你母妃和外祖父,皆是當世神醫。”
他轉身在兒子肩頭拍了拍:“你年幼,尚不知從前的事,那時還沒有你,京城鬧過一場時疫,死了不少人,若不是你外祖父研究出根治和防範的方子,還不知多少百姓要遭殃。”
當時高祖皇帝還御筆親寫了“仁和堂”三個字,將牌匾送去以示皇恩浩蕩。
只不過宋濟民不惜的掛就是了,也不知收到庫房落了多少灰。
滿天下敢這樣對皇上的,也就宋濟民宋神醫了。
偏讓人生不起氣來。
思及此,霍浥也不由想起了年輕時候的王妃,那時候,王妃的耿直一根筋,不比其父強多少。
他從未見過如此有趣靈動的姑娘,只一眼,就令他魂牽夢縈。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