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不敢隱瞞:“王妃讓奴婢後日陪著一道去胭脂巷子。”
說完,再不敢看霍浥黑沉的一張臉,竟與那夜色也無區別。
霍浥能猜到幾分宋澄秋是趁他不在,偷偷外出擺弄她那些心頭好,但沒想到是在胭脂巷子這般汙糟不堪之地。
堂堂王妃,怎可去這種地方,也不嫌辱沒了身份。
霍浥拉著一張臉推門而入,沒有如以前般,若回來晚了便刻意放輕些腳步,免得吵了宋澄秋歇息,而是故意弄出些聲響。
宋澄秋倒是沒睡,聽到動靜繃著臉閉眼不動。
床帳掀開,身側一沉,霍浥那冷沉深厚的嗓音涼涼響起:“王妃沒睡,何不等著本王回來?”
宋澄秋翻了個身,竟有些賭氣模樣,霍浥挑了挑眉,說實話,自打兒子生下,宋澄秋服了軟,這般犟的他頭疼的樣子,已經甚少出現。
有時他床榻間折騰狠了,宋澄秋也只是會繃著小臉幽幽控訴他,如那撒嬌無異。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真生氣了。
讓霍浥想起剛千方百計納了宋澄秋入府時,宋澄秋與他較勁的模樣。
倒是新鮮。
霍浥心頭的火散了大半,悶聲笑了下,俯身壓在宋澄秋身上,嗅著宋澄秋身上清香,低低道:“王妃可是在怨怪本王回來晚了,未曾及時餵飽王妃數月空曠?”
宋澄秋心裡一噎,乾脆抬手捂住耳朵,不聽這孟浪之言。
霍浥適應了黑暗裡的視線,深深凝著宋澄秋白皙如玉的側臉,也不想再提那不開心的,免得浪費時間。
左右他這幾日休沐,後日陪著王妃走一遭,看看那胭脂巷子到底有何便是。
霍浥從不是個床榻間苛待自己的人,想明白關節,脫鞋上榻,邊尋到宋澄秋的嬌唇,邊抬手脫衣。
宋澄秋一聲不吭,只推他躲他,但四歲習武,八歲就敢偷溜去戰場,十四歲帶兵突襲,斬寇匪無數,這些年戰場廝殺出來的男人,她如何反抗的了。
只霍浥單手捏著她手腕壓在頭頂,她便動彈不得。
霍浥也不曾說話,只吻得王妃嗚咽求饒,黑暗裡,兩人眸子都亮的驚人,霍浥目光灼灼,盯緊了他想私藏一生的珍寶,宋澄秋雙目水潤,露出幾分承受不得的無助。
到底,霍浥放輕了動作,改為溫柔啄吻,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慵懶滿足:“王妃乖些,本王也好將積攢了數月的思念,全都澆灌給王妃。”
宋澄秋聽得面紅耳赤,側過臉去憤憤道:“王爺,你一把年紀了,成日說這些也不嫌臊得慌。”
霍浥比她大四歲,如今三十有六,尋常百姓家,生養早的,這個時候恐怕已抱了孫子!
但霍浥還樂此不疲地在房事上折騰她,狂言浪語說個不停。
霍浥聞言倒也不惱,揚手扔出去一件件衣服,不多時床帳裡只剩穿著裡褲的不知羞王爺,和騰出一隻手攥著肚兜不放的赤紅王妃。
“王妃嫌棄本王老,本王定當身體力行讓王妃滿意,也好讓王妃知道知道,本王可不是軍營裡那等毛頭小子,空有一身蠻力,卻不知如何征討身下嬌人兒喜歡……”








